想要投资吗?
原本科尔以为江河是在摆谱,或者被中国的高层保护起来了。
但结合巴顿带来的这个消息,一切就顺理成章。
江河不来,是因为他根本来不了。
他的团队正在连夜想办法掩盖技术上的致命缺陷……哈哈!
如果江河的项目真的存在致命缺陷,那么硅谷就会重新评估风险,最终回流到更加稳妥、更加成熟的d安德森这边。
科尔知道自己现在该做什么了。
他拍了拍巴顿的肩膀:“我去见几个老朋友。”
……
法国代表团这边。
“教授们,晚安。”科尔举杯。
法国代表们向他举杯。
科尔叹了口气,道:“江医生今晚不能出席,确实令人感到遗憾,不过我们也能理解,面临设备上的硬性瓶颈,连夜修改数据和演示文稿是一件非常耗费精力的事情。”
一位法国教授皱起眉头:“设备瓶颈?修改数据?”
科尔困惑道:“嗯?你们没听说吗?他们的基础硬件似乎无法支撑分子层面的复杂合成,整个流程出现大问题了。”
说完,科尔礼貌地告辞,走向下一拨人。
时间紧任务重,赶紧转场!
梅奥医学中心这边。
“……真是可惜,”科尔道,“我原本非常期待明天能看到成品的展示,但听说他们遇到了结构不稳定的问题,现在整个团队都在连夜寻找补救方案,看来医学研究确实没有捷径可走。”
梅奥的主任露出惊讶的神色,随后若有所思地点头:“如果属实,那确实是个大麻烦。”
科尔就这样在宴会厅里穿梭。
他跟周边的人不断沟通,全程这小子还怪鸡贼,没有任何打压的意思。
就是保持着那种客观探讨学术问题的感觉。
人话翻译:男绿茶……或者说,男绿箭?
这个消息在科尔的努力下,还是成功吸引了所有人的兴趣。
毕竟大家不远万里来到羊城,就是为了看江河这个划时代的靶向药项目究竟做到了什么程度。
现在听说出现了意外,讨论声开始变得热切起来。
有人在吃瓜,十分好奇明天江河在台上会如何下不来台。
有人感到欣喜,尤其是那些原本在靶向药领域占据领先地位的竞争对手。
也有人感到遗憾,认为可惜了嘛,终究是医学界的一大损失。
风声,转变。
一位来自霍普金斯大学的教授摇着头说:“江河果然还是太年轻啊,二十一岁的年纪,能够提出理论已经是个奇迹了。”
欧洲学者附和:“医学研究需要沉淀,基础设备的落后是无法用天才的大脑去弥补的,他们走得太急了。”
“可能还是被外界的压力推着走吧,”有人用一种过来人的语气分析,“急于求成,忽略了硬件的问题。”
“中国人好像常常出现这样的问题,太过重视结果。”
“确实。”
大家聊的内容开始往不看好江河的方向走。
科尔感觉如沐春风,如鱼得水。
他再喝一杯红酒。
这时候就能品出红酒的味道了。
果然美味佳肴还是要用心品尝,心情好了才能感受出来~
喝完一杯红酒,科尔看到一个人朝自己走来。
是之前那个和史密斯聊得火热的中国年轻人。
年轻人面带微笑,主动停在科尔面前,打招呼道:“科尔医生?”
他说的是英文,有点中式口音。
这种口音反倒让科尔觉得亲切。
让他联想起认识的很多出国留学的中国学生,心底里油然而生一种身为教授的优越感。
——没想到通过中式发音可以哄科尔开心,这个人的癖好也是很独特。
当然实际上,科尔对他颇有好感,还是因为他能跟硅谷的投资大佬聊得热切。
必然是掌握核心资源或者重要资金渠道的人物。
于是科尔立刻回应道:“你好,我是d安德森的科尔,很高兴认识你。”
年轻人微笑着和科尔握手:“叫我小孟就好。”
此人,读作小孟,写作孟时屿。
今日专程过来打探消息。
孟时屿语气温和:“科尔医生,我真的对d安德森在肿瘤领域的研究非常敬佩,事实上,您的几篇关于靶向药耐药性的论文,我拜读过很多次。”
科尔十分惊讶。
没想到这个有钱的赞助商竟然还懂医学,甚至还认识自己。
这马屁又是给他拍爽了。
科尔笑着回答:
“过奖了,小孟先生,医学研究就是不断试错的过程,我们在d安德森拥有全球最好的实验设备,这也为我们的研究提供了极大的便利。”
这个科尔也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