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窗外的雨越下越大了,淅淅沥沥的雨滴坠落。
手里的银戒映着灯光,泛着光泽。
他很想现在就把它们丢掉,把她继续关进笼子里,但却始终没有动,只是静静看着。
安静了好一会,他合上了丝绒盒子,轻轻放回她口袋里。
下车,撑伞绕到另一侧,打开车门,解开她的安全带,将外套裹在她身上,扶着背将人抱起来。
“嗯……”
女孩迷迷糊糊醒了一点,抬起脑袋,睁眼看了他一眼,又把脑袋靠回了他肩上。
“到家了吗?”
“嗯。”
他轻轻应了一声,单手抱着她,伞笼在她头顶,走进花庭长廊里。
简念靠了一会,清醒了过来,下意识摸了摸口袋,摸到才放松下来。
困倦地打了下哈欠,看着他合伞,开门走进去,将她放下来。
年糕喵喵地粘了上来。
他去了猫房喂猫。
简念穿好拖鞋,上了楼回到卧室,把小盒子从口袋里掏出来,研究了一会,放在枕头中间。
下午的时候她看他盯着瞧,应该是喜欢这个。
送他喜欢的东西,他应该会开心一点,没那么难受了?
放好丝绒盒子,简念在床边坐下,想起来另一件事,拉开床头柜抽屉翻找红绳。
但找了半天,都没看到……去哪了?她记得是放在里面了。
她抽出里面的东西,拿起一个红本翻开,没看到红绳,而是看到了自己的名字。
——权利人:简念。
她疑惑,合上红本,不动产权证书几个字映入眼帘。
再翻开,里面写清了曦园的详细信息。
简念愣住了。
男人刚好走了进来,她连忙抬眼看过去,举了举红本,“陆准,这为什么写的我的名字?”
男人将她散落在床边的外套收起来,语气淡淡的。
“忘了?生日礼物。”
简念忽然想起来,在生日前几天,她睡懒觉的时候迷糊听他好像说要送她个什么东西,拿着文件让她签了个名。
她一时有点懵,又有点无措,“你怎么送我这么贵重的礼物啊。”
男人静了几秒,笑了一声,语气温和。
“总得有自己的家,不然以后再流落街头怎么办?”
“……”
他走过来,在她面前单膝半蹲下来,和她平视,黑眸终于平静下来。
“你前些日子不是想租房?那片不太安全,就住在这吧,几个月也住习惯了。”
“曦园的佣人之后会照常工作,注意事项我会交代下去,你不用操心。”
“……”
“今天就好好睡吧,我先走了。”
“晚安。”
说完,他站起身,正要离开,女孩忽然抓住了他的衣角。
攥得很紧。
他微微一顿,转过眼。
灯光下,那双眸子清凌凌的,依旧沉静,却明显透着烦躁和不安,她用力抿了抿唇。
“陆准,你要和我分手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