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箔,九婴,姐妹
数年后。
晋国边境,灵月宗坊市。
一名年轻男子提着两盒六色寿礼走在街上。
灵月宗虽然是晋国二流宗门,宗内仅有两位命魂修士,但因擅长炼制“石中精舍”这类空间法器,而闻名东青域。
坊市中房舍连绵,汇聚了附近大量散修和世家中人,修士数量过万。
年轻男子乃是灵月宗外门弟子,名叫温如玉,生性风流,惯爱在烟花柳巷留宿,探寻人生妙谛。
半年前,他在春雨巷遇到一位美貌女修,贪恋其成熟胴体,大把灵石挥洒下来,连飘了十多日,直到储物袋中见底,这才依依不舍的去了。
自此往后,他一有灵石,便往这春雨巷来消费。
来来往往,日无宁贴,与那金悦儿热得和火炭一般,整日讲些你娶我嫁的话。
半月前,他执行宗门任务,昨日方归,今天正好是金悦儿母亲郑三夫人的六十寿辰,他便迫不及待地买了寿礼,兴致盎然地往春雨巷而来。
风尘中人,谈及母亲二字,并非真正的生母,而是老鸨。
金悦儿此类女修,皆是孤儿出生,被人自幼收养,传授些炼气之法、双修秘术,长大后赚取灵石。
这郑三夫人手底下一共有三个女儿,真正出色的也就金悦儿一人。
平日里,温如玉依仗灵月宗外门弟子的身份,颇受恭迎奉承。
到了春雨巷,进得大门,温如玉见院中有七个身穿华美法衣的人,都是家仆打扮,正坐在院中石凳上闲谈,见温如玉进来,也都大模大样不理会他。
温如玉眉头微皱,这些人尽皆是感应中后期修为,一看便知是大家族中培养的修士。
他目光微转,看向金悦儿的屋子,见里面有人说笑,心中顿时生出几分不悦。
这时,郑三从南屋内走了出来,笑说道:“温公子回来了!公子且到东院亭子上坐坐。”
温如玉问道:“这些人都是哪里的?”
郑三道:“到了亭子上,我与公子细说罢!”
温如玉将手中寿礼递过去,说道:“这是我与你老伴儿带来的寿礼,你且收下。”
郑三笑着接过寿礼,收入储物袋中,口中恭敬道:“又让公子费心赏赐,小的自有措置。”
两人来到东院亭中坐下,郑三这才掐了个法诀,在亭中设下禁制,缓缓说道:“公子问刚才那些人的来历,说起来真是教人无可奈何的事儿!”
“三日前,牧天原何家一位核心子弟,名叫士鹤,带着家族修士来灵月宗坊市办事,不知从哪打听到金悦儿是名妓,因此寻到小的家里,指名道姓要见悦儿,小的一个乐户人家,焉敢推拒?只得请在厅上,与悦儿相见。”
“谁想他一见悦儿就中意,怎也不肯走了,悦儿本来不愿接他,但小的两口子看形势脸面上都下不来,费了不少口舌,这才说得悦儿勉强依允。”
温如玉听得心中怒火中烧,他本意是要攒够灵石为金悦儿赎身的,只可惜这半年来大手大脚,一直攒不下灵石,谁知竟遇上此事。
但他面上却是云淡风气,随口道:“这个何妨,大家马儿,大家骑,这开着这个门儿,就只得像这样应酬,但不知这姓何的年纪多大,是何修为?凝炼了命符没有?”
郑三回道:“大约三十多岁,应是感应八层修为。”
牧天原何家乃是八大千年世家之一,势力深厚,不见得比灵月宗弱多少。
这何士鹤又是家族中的核心子弟,身份地位自然远比温如玉这个灵月宗外门弟子要强得多。
温如玉本想就此离去,但念及与金悦儿朝夕相处时的温馨旖旎,一时间又颇为不甘,舍不得走了。
郑三察言观色道:“公子,那何公子明日就要回牧天原了,悦儿此刻正陪着他,稍后我让她过来寻你。”
温如玉点点头,没有多言。
郑三躬身行了一礼,转身离开了。
少顷。
郑三另一位女儿玉磬儿袅娜而至,满面笑容地陪着温如玉喝了几杯灵茶,说些闲话。
温如玉忍不住向玉磬儿打听起金悦儿来,他知道郑三口中肯定没有实话。
原来那何士鹤当日与金悦儿一见,便彼此贪恋。
何况那何家公子生得眉清目秀,平和近人,又透达人情世故,出手又极其大方,只两三日,就把金悦儿弄得随手而转,将一片情意全从温如玉身上,转移到了他身上。
半晌后,方见的一美貌娇艳的年轻女子分花拂柳而来,到了亭子上,笑问温如玉:“这次宗门任务可还顺利?”
“托你的福,有惊无险。”
温如玉淡淡一笑,哂道:“你近日得了如意郎君,我还没与你道喜。”
顿了顿,又问道:“这姓何的为人如何?”
金悦儿道:“也罢了。”
两人有一句没一句地说着,这时郑三又走过来道:“那何公子听得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