申请翻译。
身后的凌长风听出来殷裁的话外之意,没忍住翻了个白眼。
好像一切能夺走连雪河注意力的人,都会被殷裁自动降辈。
幼稚。
回到太伏后,连雪河让其他人回去,抱着鹅去见师尊。
李归昼正在太伏道宗的补天阵法中守着,感知到熟悉的气息倏地睁开,眉眼露出个笑来:“行淞回来了。”
连雪河眼神落在李归昼身上。
李归昼和他对上视线,不知怎么想的,起身上前轻轻一拢将徒儿拥抱住。
连雪河不太自然地抱紧鹅,淡淡道:“师尊,我真的不是孩子了。”
连雪河对煽情过敏,更不愿和人这般亲密接触,可李归昼把他养到大,总觉得刚才徒儿那个眼神是想要拥抱。
李归昼笑眯眯地松开他,也不拆穿小徒弟的口是心非:“你来这儿做什么啊,不是说暂时不要补天石吗?”
连雪河蹭了下鼻子,将鹅放下让它自己玩儿:“嗯,我就是来看看师尊。”
李归昼笑起来:“怎么说的像是八百年没见了?”
连雪河没吱声。
阵法中流光溢彩,最中央的祭台上放置着一片悬浮着碎片,连雪河认得那个轮廓,正是其中一块补天石。
连雪河走上前去,想要伸手触摸。
补天石似乎还记得他的气息,当即光芒大放,扑他一脸。
连雪河:“……”
连雪河凉飕飕道:“我看它不想活了,现在就抠下来当门槛踩吧。”
补天石:“……”
见徒儿还和一块石头较上劲了,李归昼无奈失笑:“你今日特意过来,不是专门为了看师尊的吧?”
连雪河愣了愣,他当然不愿意承认自己这么孩子气,淡淡点了下头:“当然,我来……我来是想问问师尊……”
李归昼:“嗯?”
连雪河问不出来。
李归昼疑惑道:“莫非是你寻到了最后一块补天石的踪迹了?”
连雪河:“哦……是的。”
李归昼笑道:“我就说你肯定知道下落。”
连雪河望着那明显蔫了不少的补天石,手指轻轻上前抚摸那破碎的轮廓,道:“不过找是找到了,取出来却很困难。”
李归昼:“为何这样说?它被你放在哪儿了?不行的话让你师伯去一趟。”
连雪河说完就后悔了,含糊其辞:“也还好,不必劳烦师伯……嗯?”
他拿起弟子玉牌,瞧见上面「吱吱唧唧」发来的废话,严肃道:“师尊,我有十万火急的要事得赶紧回去,就不再这儿陪您了。”
说罢,抱起鹅转身就走。
李归昼:“?”
这孩子,怎么说话说半截就跑了?
离开阵法中,连雪河心不在焉地往金错台走。
二条仰着头道:【放心雪河,殷裁是「清浊胎」之躯,就算取走补天石肯定也能活,毕竟他的命真的很硬啦。】
“当年那株「清浊胎」并未完全成熟,用了补天石才强行为他塑体。”连雪河咬着指尖若有所思,“如果将补天石取出,他的身体八成会出问题。”
二条:【啊?那怎么办?】
连雪河:“我想想。”
等他想了一路,回到金错台时食指都咬红了。
金错台空旷冷清,陶消正在忙碌着打理莲塘,瞧见连雪河回来微微一颔首。
连雪河摆了下手,若有所思地走进寝殿。
他本来觉得殷裁会死皮赖脸赖在金错台等他,都做好赶人出去的准备了,但进去扫视一圈,空无一人。
连雪河收回视线。
二条:【唔?雪河你掐我干嘛?】
连雪河放轻力道:“哦,你出去玩吧,我入定调息。”
二条张开大翅膀扑腾着飞下来,点了下脑袋:【好。】
连雪河有些不放心,从储物戒中拿出个雕刻着「淞」的小玉牌挂在二条脖子上:“要是谁欺负你,就拿这个玉牌给他看。”
二条:【嗯!】
二条扑腾着啄人玩去了。
连雪河在蒲团上盘膝而坐,缓慢进入调息状态。
抱朴守一,少私寡欲。
……若是失去身体,等到天谴彻底消失,他会不会也一起跟着消散?
守静去妄,坐观内山。
……他是个随心所欲的性子,无论做什么都只追求自己快意,如今还不知道自己体内有补天石,如果到了最后关头必须要献祭他……
连雪河倏地睁开眼,烦躁地感知着体内杂乱的内息。
连打个座都差点走火入魔,殷裁果然是来克他的。
在心神不宁时修行极易生出心魔,连雪河不想和自己过不去,索性沐浴一番后便上了榻。
睡觉。
夜幕四合。
这是连雪河自从被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