嬴曦:“……”
脚尖想蹬谢千里大腿,嬴曦又收回右脚。
这阶段就是精神上属于老夫老妻,彼此无比谙熟,然而肢体方面还存有新婚燕尔的羞怯。
嬴曦指端沿着谢千里唇边上挑至耳鬓,原来驹儿也并非游刃有余,耳朵尖在夜幕掩饰下尽是滚烫的。
嬴曦声线不太稳:“好驹儿。”
谢千里驯服地把侧脸凑到嬴曦手掌,亲亲密密地贴了会儿,双方这才想起来继续戴戒指。
床帷中喃喃细语:
“好了吗?”
“紧不紧?”
“没事,再深一点。”
哗、哗啦啦啦——
刹那间响动划破黑夜,那客舍房顶似乎有东西掉下来。
嬴曦瞬间警惕。
谢千里捏捏他侧颊披好衣服,老旧的窗户打开时发出一阵吱呀的声音。
谢千里低头往窗下看。
这扇窗底下是灌木丛,荆棘蜇得人龇牙咧嘴。
亥八亥九兄弟俩犹如老鼠似的惊慌惭愧,一边无声叩头请罪,另一边手脚并用比划着摔下来的情形。
原来是暗卫有过严令,不得窥探皇帝私人生活。
主公跟陛下密语,越说越有要行房事的意味,暗卫早就不敢再听。
然而想要撤退之际,屋顶砖瓦稀松,一片压不住一片,到最后导致暗卫扒不住房顶,从房上摔下来了。
匈奴土木干燥,蛰伏条件不比中原。
亥八亥九满脸苦巴巴的,同时两把匕首亮出来,又要自裁谢罪。
谢千里闭目轻叹。
如果并非职责所在,谢千里自幼至今,能够正当消遣的爱好,其实是喂养动物,他也并不想要任何人丧命。
谢千里挥挥手,亥八亥九面面相觑。
然而主公的态度很坚持,他俩不得不赶紧离开,消失得渺无踪迹。
嬴曦道:“是怎么回事?”
“没事。”谢千里视线不定。
关上窗,他回过身把嬴曦温柔地抱进怀里,这方小小的空间,嬴曦的呼吸变得安稳,甚至发出些无甚意义的哼声。
然而谢千里的心绪相当不安,就好像在刀锋上起舞。
他把嬴曦更加紧紧地抱住。
他用心上人的气息,强行压下自己的满心惭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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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终于相见了,皆大欢喜[狗头]
今天十点还有加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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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闻乐见小剧场:
花花:“来,小谢再给大家说句情话。”
小谢:“……”
花花:“[狗头]”
谢谢阅读,十点再来吧。
异国盛宴
“呼,别动,疼就告诉我。”
清晨,今天能拆桑皮线了,谢千里伤处肌肉快要长好,上身赤膊,阳光照亮了深麦色的肌肉。
谢千里一动也不敢乱动,大秦最尊贵的皇帝陛下,正在对他服务。
嬴曦的双手用热酒洗过两遍,他拿一把锃亮银剪,手很稳,剪子的尖端对准桑皮线。
一剪下去,桑皮线从中断开,谢千里肌肉倏地收紧。
嬴曦手腕轻颤,到底是没做过拆线的活。
嬴曦不确定地望向谢千里:“驹儿?”
谢千里点点头,示意继续。
嬴曦这才犹犹豫豫,咬着牙又剪了两三下,细密的汗水渗出一层。
他用镊子夹出线头。
线头细碎,新生的肌肉异常敏感,线头表面纤维摩擦肌肉,会带来一种刺痒的感觉。
谢千里体验着这种感觉,欣赏嬴曦聚精会神的侧脸。
他很想把嘴往前凑凑,可是又不敢,小曦下令不能乱动。
谢千里闻着嬴曦的气息心猿意马。
但垂眼就看见那道蜈蚣般伤痕,深紫色的,他觉得丑陋狰狞,想偷香的冲动变成低头不语。
嬴曦捏出最后一根线,镊子放回木盘。
此时谢千里略显慌乱地抓外衣,欲赶紧套在身上。
他遮遮掩掩,使嬴曦心底动容。
嬴曦左右看看并无外人,忽然轻轻贴上去,凑近低头亲了那块伤痕一口。
啾。
“……”谢千里满身血液上涌。
肤色竟透出了潮红。
他的深黑色眼睛里透出股湿润润的雾气,谢千里冒冒失失地回亲。
“好了,好了。”再亲又得招架不住。
嬴曦刮了刮谢千里挺拔的鼻梁,温和安抚:“朕要去范夫人城官署和谈,不知要谈多久,朕回来再陪你。”
那意思是还让他在客舍养伤。
谢千里微微垂下眼眉。
其实谢千里还打算陪同前往。
只是他如果提出申请,嬴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