歇着的时候必须得歇着。”
卫伉连连点头:“我也提醒过阿兄,不能仗着自己年轻就挥霍身体,正因为年轻才要保养身体,不然老了身体可受不住,阿翁,你也是!”说着话,他就去抓他爹的手,“我给你诊诊脉。”
卫青一笑:“我好得很,上次你不是才看过?”
卫伉不说话,片刻后将手松开,他才道:“嗯,现在是挺好的,但是,阿翁,你不能掉以轻心!”
卫青忙点头:“阿翁知道,我也不像你阿兄那么刻苦。”
卫伉整张脸都皱了皱,他才不信他爹的话,他爹跟他哥一模一样,都是为了达成自己的目标,就会超级拼命的那种人。
而且,他们俩还一模一样的坚持固执,怎么劝用处都不大,还是得盯紧了他们才行。
卫伉现在已经学会了念叨他们也能适可而止,更多的是勤给他们把脉观察他们的身体情况。
“说到刻苦,自从阿翁给不疑请了先生,他更……”卫伉有点发愁,“阿翁,咱们都想想,该怎么改善一下你们父子的关系?”
身为父亲,卫青切实缺席了两个孩子的很多成长,卫伉知道这不能怪他,因为他在做更重要的事,不得不做出一些牺牲,而且他跟他爹也一直有交流。
但卫不疑不同,他是个真正的小孩儿,在卫青才从领兵回长安时,他甚至会害怕卫青身上的锋锐。
这才慢慢培养出感情,又因为卫不疑一直讨厌读书,好容易逃脱了母亲的禁锢又被父亲安排了先生,导致他对父亲升起的好感哗哗哗下降了一多半。
卫青倒很看得开:“不疑还小,闹些脾气也是有的,慢慢就好了,阿翁心里有数。”说着话,他揉揉儿子的头,“伉儿,日日宫里家里来回转,也没什么新鲜的,不如去庄子上玩几日?我送你过去。”
卫伉知道他爹的意思,不想叫他把什么事都揽在自己身上,总担心他多思多忧。
不过,去农庄看看也挺好,卫伉上次去还是春耕的时候,麦收时他正在为掉牙和前途未卜eo,没打起精神出城。
“等月底搬了家吧,下个月正好收稻谷,我去看看。”卫伉道,“对了,张大夫带回来的许多种子,阿翁,现在种得如何了?”
卫青道:“旁的我不知道,苜蓿长势不错,陛下已经命人多多留下种子,以后长安和边郡都要多种苜蓿,尤其是朔方、陇右等地。”
卫伉问道:“苜蓿是什么?”
“马吃苜蓿。”卫青笑道,“大汉一直缺好的战马,也缺好的马草。”
这么一说,卫伉想起来,好像后来汉武帝还会为了汗血宝马打仗来着,最后赢没赢他不记得了。
卫伉便道:“其他的我去问问张大夫。”
譬如葡萄,其实大汉本土也有葡萄,因为很酸,上不了宫中的水果名单,卫伉倒是在药材中见过它的名字。当然,这会儿葡萄也还不叫葡萄。
……
两日后,卫伉去张家拜访张骞,自从回到长安,张骞一直很忙,毕竟皇帝陛下是那种看到可用之人就绝对不可能允许他松懈的人。
这次卫伉能约上他,还是拜托了张沣,晚上趁他爹回来他给问问大忙人什么时候有空,毕竟卫伉随时都有空,哪天都能过来。
张骞对卫伉的印象很好,他又跟自家夫人孩子都是好朋友,听闻他有事,再忙也得抽出时间来见他。
“你常在东宫,我也在宫中行走,日后实在有事,在宫里倒也能说。”张骞笑道,“你也就不用特地出宫一趟了。”
卫伉笑了笑:“我问张大夫的是私事,当然得私下说啦。”
依依和张沣端着奶茶过来,听他们还没进入正题,依依笑道:“卫伉,你赶快先问你的事,不然等会儿有人再把张大夫叫出去有事,咱们谁也叫不回来他了。”
张骞接过她递过来的杯子,笑道:“我在家里吃了饭再走。”
“今日不忙了?”依依将另一杯放下,眼中闪着欢快的笑,“我去做几道你爱吃的菜。”
“不急。”张骞轻轻一按她的手臂,“你先坐下歇会儿。”
卫伉悄声问张沣:“你有没有觉得撑得慌?”
张沣刚咽下一口奶茶,他舔了舔嘴唇:“什么撑?你吃撑了?”
吃狗粮吃撑了。
“这个杯子很漂亮,就是有些小。”张沣又道,“不能再做大一些么?”
张家有一整套瓷制的餐具,是卫伉送的,卫伉的则是皇帝陛下赏赐的,目前整个大汉除瓷窑外拥有瓷器最多的两个地方,就是未央宫和卫家。
卫伉笑道:“再大一些叫花瓶,南边刚送来一批白瓷的,陛下赏了我,今天来得匆忙,改日我带些过来。”
张沣笑着道谢,又道:“如今瓷器可难抢了,前日平阳侯还说多亏了你送他的杯碟,长公主才得以凑齐宴客的餐具。”
卫伉一听就笑了,瓷窑已经开了十几批,有几套餐具的不少,能凑齐一场宴会所用的餐具可就稀罕了,平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