册封就是宸妃。
如此对比,主子心里头如何能不难受?
“主子宽心些,宸妃娘娘才刚伴驾,皇上自然稀罕她几分。即便得宠一些,难道能比得过主子膝下有二皇子叫人踏实?”
“在这后宫里,什么恩宠都是虚的,只有诞下皇子才能稳固住地位。您心中不平,难道皇后娘娘就不忌惮宸妃这般盛宠,不怕她诞下皇子吗?您别忘了,虞家可和这宸妃娘娘是有旧怨的。”
听玉琼这般宽慰,慧嫔的脸色缓和了些。
她依旧看着承平宫的方向:“本宫知道这个理,只是沈氏姿容太过出众了,本宫在宫中这么些年,就没见皇上对谁这般在意过,实在叫本宫心中不安生。”
大皇子裴煦如今被禁足,替先皇后抄经祈福,如今行宫里谁猜不到那晚宫宴上将沈氏送到皇上床榻上的事情便是大皇子的手笔。
当初她还觉着大皇子糊涂,怎能为着一个沈氏行此大逆不道之事。最后算计不成反倒叫皇上幸了沈氏,叫这宫里头多了个宸妃娘娘。
可如今见着宸妃盛宠,她便有些明白,大皇子是听了那些流言蜚语,怕这沈氏当了安宣郡王顾澹的妾室,郡王听她吹了枕边风,就此顾家和大长公主都针对大皇子和承恩公府。
大皇子手段虽卑劣又大胆,可对沈氏的忌惮并非没有理由。
看看如今皇上对宸妃的宠爱就知道了,一张出众不可方物的脸在男人面前就是最有用的武器。
就连皇上此等天性薄情之人,竟也能被宸妃勾得像是变了个人一样。
皇上这回顾及了大皇子的脸面,却也丝毫不给虞家脸面,叫锦衣卫从栖凤殿拿了虞婉宜下狱审问,甚至叫禁军围住了栖凤殿。
如此种种,着实叫人心惊。
她高兴大皇子和虞家失了颜面,却同样为着皇上对虞家的无情还有对宸妃的宠爱心生忌惮,怕宸妃诞下皇子,威胁到儿子的地位。
她轻轻叹了一口气:“先回去吧,等等看皇后有什么动作吧。这个时候,咱们可不好对宸妃出手,触了皇上的逆鳞。”
听自家主子这么说,玉琼一阵心惊。
龙有逆鳞触之即死,主子觉着宸妃在皇上心中竟有这般地位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