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有欲望,他都是健身或者定时发泄。
而真正的欲望来的时候,原来会叫人这么手足无措。
柏深的眉眼紧紧的蹙在一起,身旁人的呼吸打在他的脖颈和锁骨上,他也一动不动。
黑夜中,他英俊的眉眼不再淡然,而是眉头蹙的极紧,紧到有些凶厉。
一直到天光渐亮的前一个小时,这时也是一天中最冷的时刻,时舟似乎也是感觉到了冷意,他睡袋都没有好好拉好,冷的缩成一团,转身就想钻进柏深的睡袋中。
柏深低头看着少年头顶的发旋,他的眉眼那样凶,动作却那样轻柔——
他最终拉开了睡袋,任由时舟的脑袋探了进来。
少年还不满足,哼唧了两声,柏深便在他背上拍了拍,柔下了眉眼,犹豫了片刻,还是忍住羞耻,解开了自己上衣的扣子,任由少年在上面取暖。
而这一切,躺在旁边仿佛睡着了的谢嘉礼也是察觉到了的。
他最终静静地,没有出声。
这也许就是这对往昔的兄弟独有的默契。
而这个默契什么时候会被彻底打破,还犹未可知
苏樾回来
第二天一早,时舟迷迷糊糊的睁开眼,只觉得醒后鼻端仍充斥着一阵温舒的自然肉香。
他怀疑是自己做梦梦多了的错觉,在睡袋里闭着眼又趴了好一阵,谢嘉礼才将他的毛衣和外套拿过来。
身旁的男人盘膝坐着,支着下巴,轻笑了声:
“醒了?”
时舟抬头,见他已经穿戴整齐,一件浅棕色的夹克外套,半长的发丝固定在身后。
白天的他好像重新变回了那个温润有礼的翩翩君子,白皙的皮肤,精致的五官,“醒了就快起来吧,小懒虫。”
时舟往他膝盖上一趴,颊肉都被挤出来一点,眼睛似闭非闭。
他刚睡醒的时候真的最容易撒娇了,从小撒到大,可以说是非常熟练了。
“深哥呢?”
谢嘉礼见到他平常难得一见的模样,又听他因为晨起,带着点沙哑的嗓音,简直想亲他一口。
这时候又没人,他想亲就亲了。
于是他弯下腰,顺从心意的在时舟唇上温柔的印下了一个吻,叹息道:“小坏蛋,一醒来就先提别的男人。”
时舟简直拿这人没办法。
你说你,长了一张万事万物进不得眼的脸,心眼却偏偏相反
他没着急起床,趴在谢嘉礼膝盖上,认真解释道:
“因为深哥不在,所以我问一下,如果你不在,我也会找你的。”
谢嘉礼的眼睛就没从他脸上移开过,见他说完,笑眯眯的托起他的上半身,又趁机香了一口:
“我一直在,哪也不去。”
时舟无奈了,“我还是先起床吧。”
他起的居然还不算晚,其他几个人看起来也刚起没多久。
余曼曼蹲在一边刷牙,这边条件比较一般,大家都是蹲在树下刷牙洗脸,正好给树浇浇水。
“早,曼曼。”
“早,醒了?”余曼曼笑着看他,“怎么感觉你昨晚没睡好?”
时舟刷牙的动作顿了一下,头顶翘起的发丝也跟着不动了,他仔仔细细的刷完最后一下,才将牙刷从嘴巴里拿了出来,刚才那个鼓起的小包就消失了。
萌的余曼曼肝颤。
他还偏要一副很认真解释的模样,抿着嘴巴道:“唔,没有没有,主要是昨晚上风大, 睡帐篷也不习惯。”
风那么大,旁边两个帐篷应该听不到什么动静吧?
如果说余曼曼刚才还不确定,现在哪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不过她也没多说什么,见时舟耳朵都红了,忍笑说:“洗漱完去吃早餐吧。”
时舟也三两下漱好口,跟着她往回走,“谁做,来悉尼?”
“没,早上我看深哥在熬粥呢。”
时舟愣了下,走到他们临时搭建的小营地的时候发现,柏深正对着简易搭建的火堆扇风,他身高腿长,窝在火堆面前都跟拍大片似的。
时舟就先把一次性洗漱用品给扔到了专门回收的垃圾桶,这才走到他身边蹲下,好奇道:
“深哥,你还会做饭呢?”
柏深的刘海又照常梳上去了,一般男人驾驭不了的背头却很适合他,因为柏深的骨相很完美,他笑了下,声音带着点刚睡醒的沙哑,很苏。
“一般,之前露营的时候弄过一点。”
余曼曼也过来,她还在往脸上抹着东西,“行,那我们一会可得多喝点。”
余曼曼边擦防晒边看柏深。
妈耶,听她有经验的闺蜜说,早晨起来龙精虎猛的男人就是昨晚开荤了,谢嘉礼她还没见着,柏深眼下有青黑,眼睛却这么亮
啧啧啧。
她脑袋里一堆黄色废料,现实中却十分优雅的旋上了防晒的盖子。
“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