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预国策?”
“江南吴家公子居然犯下如此重罪?!”
议论声如潮水涌起,无数道目光在薛傅延和齐王萧随之间来回逡巡。
齐王脸上的笑容早已僵住,脸色由红转白,又白转青:“薛大人慎言,本王从未做过这些事。”
薛傅延直起身,看也不看齐王,只对着龙椅上的明德帝道:“皇上,微臣所言是虚是实,一查便知。江南河工款账目,堤坝溃决一案,涉案人证,乃至送至臣府上的密信,微臣皆已整理妥当,随时可呈至御前。”
齐王立即冷静下来,转向御座深深一揖:“皇兄明鉴。臣弟从未写过什么胁迫信,更不知江南吴家公子贪污河工银一事。依臣弟之见,极可能是薛大人与吴家牵扯不清,如今把柄掌握在他人手中,极有可能败露,这才意图将祸水引到臣弟身上。”
萧随一番辩白将自己撇得干干净净,反将构陷亲王的罪名扣在了薛傅延头上。
薛傅延并未失态动怒,只是微微侧过头,目光平静地迎向齐王:“微臣只是收到有齐王殿下落款的密信,并未说是您所书。此事或许真非殿下亲自授意,有人刻意借殿下之名,行此一石二鸟之计。”
绵里藏针,看似在给齐王开脱,实则让他深陷泥沼,进退两难。
若齐王坚持否认,那就坐实了有心人借他之名行事,这岂非显得他无能,或者他根本就是知情者;若他无法自证清白,那么无论他是否亲自写信,胁逼大臣的嫌疑都已如跗骨之蛆,牢牢粘在了他的身上。
要么是你齐王做的,要么就是你齐王无能被人当刀使,以至于引发了一系列动荡。
齐王皮笑肉不笑:“薛大人,鹬蚌相争,渔翁得利,既然如此,我们当一同揪出幕后作怪之人才是。”
明德帝的脸色,已经阴沉得能滴出水来。他先是看了齐王一眼,随即目光又落回薛傅延身上,复杂难辨。
“够了,此事朕会派人彻查,连同江南河工银一事,凡有牵连着,绝不姑息。”
薛傅延再次叩首,声音决绝:“皇上,微臣此举非为标榜自身。此事一出,微臣与镇国公府难免深陷漩涡中心,再无宁日。但个人荣辱不足惜,微臣之妻安国公主乃金枝玉叶,纯善无辜,臣不忍亦不能让她因臣之故,卷入此等污浊之事,受朝野非议,损及天家清誉。”
一番话要表达的意思再明显不过。
他要与萧懿姝和离。
此前明德帝再三不提此事,如今薛傅延破罐子破摔,干脆搬到台面上彻底了结。
【作者有话说】
周五愉快[奶茶]
今天万圣节啦[星星眼]
不给糖[紫糖][橘糖]就捣蛋[摆手][紫糖][橘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