取,给他被需要的感觉。
沈鹤鸣太成功了。财富、权势、地位,他什么都不缺。普通的娱乐无法填充他空洞的内心,但养成的乐趣一定会让他获得满足。
卫凌砚愿意配合沈鹤鸣的趣味。如果沈鹤鸣代入的不是父亲的角色,那样会更好。
是自己引导的方向错了,所以性暗示是很有必要的。
卫凌砚胡思乱想的时候,沈鹤鸣一直在审视他的表情,面容渐渐变得严肃。
“其实我跟你的心理医生通过电话,他说你完全不配合他的治疗。”
卫凌砚脸色白了白。
沈鹤鸣却又很快放缓语气,“我想着,既然他的方法不行,我就用我的方法试一试。以后我会经常把你带在身边,适当地让你参加一些交际活动。如果觉得不舒服,你一定要跟我说,我来把控其中的度。有我陪着,你不用拘谨,也不用顾虑重重。你还年轻,我什么都能包容。”
卫凌砚的心热热的,只能不住点头,“我知道了六叔。”
沈鹤鸣点到即止,不再多说。放在桌角的手机忽然震动,他拿起来看了看,交叠的双腿轻轻放下,“刘瑾到了,我去外面接他。”
卫凌砚连忙站起身,“我也跟您一起去。”
刘瑾长相周正,气质冷峻,随同而来的还有一位容貌美艳的红裙女子。看见沈鹤鸣亲自前来接待,他十分诧异地挑眉。
安柏负责给他量尺寸。
红裙女子似乎对时尚圈的事很感兴趣,围着卫凌砚不停转圈,问东问西,卷曲的长发偶尔会扫过卫凌砚的肩膀和手臂。
卫凌砚句句都有回应,却完全不敢抬头。
刘瑾从镜子里看着两人,表情十分不悦。
沈鹤鸣坐在一旁,眸色幽暗地瞥了红裙女子一眼,忽然说道,“都快结婚了,你还把情妇带出来?你岳父岳母可是很爱面子的人。”
卫凌砚瞪圆眼睛。
红裙女子缩缩脖子,竟然没有露出受辱的表情。
刘瑾的面色倒是极为难看。
安柏好奇地问,“what happened?”
没人搭理他。
沈鹤鸣不耐烦地弹开打火机,低头点烟,“量完尺寸就走,你的女人很吵,我头疼。”
刘瑾终于回过神来,干脆地说道,“我们马上就走。”他转而看向安柏,问道,“尺寸量完了吗?”
安柏愣愣点头,“量完了,您这边请,我们来沟通一下您的喜好和需求。”
刘瑾拿起外套,摆手道,“我的喜好和需求不重要,等齐燕回来,你们让她做决定。我还有事,先走了。”
话落,他拽住红裙女人的胳膊走向门口。
红裙女人连忙跟上,跨出门的时候竟然还恋恋不舍地回头看了卫凌砚一眼。他这张脸,无论是对男人还是对女人,杀伤力都足够巨大。
安柏拽着皮尺,蓝眼睛咕噜噜地转,“刚才沈总说什么了?他们两个好像被吓到了。”
卫凌砚小声询问,“六叔,那个女人是刘总的情妇?齐小姐知道吗?”
沈鹤鸣不以为意地笑了笑,“齐燕当然知道。他们俩是商业联姻,没有感情,各玩各的。”
卫凌砚皱眉,“没有爱情的婚姻,我接受不了。”
安柏早已打开手机上的语音翻译软件。他看了看屏幕上显示的几行字,忽然用怪腔怪调的华语说道,“卫,周述说得没错,你果然是恋爱脑。”
沈鹤鸣抽烟的动作微微停顿。
卫凌砚唯恐安柏把自己的秘密抖落出来,夺过皮尺,急促说道,“你去设计刘总的礼服,我来给沈总量尺寸。”
安柏冲他挤挤眼睛,扭着细腰婀娜多姿地走了。
卫凌砚招呼沈鹤鸣,“六叔,您站到这边来,我给您量一量尺寸。”
沈鹤鸣杵灭香烟,慢慢走过去。
卫凌砚的双手在沈鹤鸣的身体表面穿梭,皮尺丈量着身体维度,也丈量着两人之间的距离。他们时而贴近,呼吸交缠;时而分开,目光碰触。
卫凌砚的鼻尖冒出一些细汗,脑海中思绪飞转。沈鹤鸣面对他总会习惯性地代入长辈身份。不间断地发送性暗示才能让他逐渐扭转态度。
但卫凌砚的人设是乖巧、温顺、体贴、专情的晚辈。这样的形象一旦崩塌,沈鹤鸣的好感度必然急剧降低。
所以,如何用足够隐晦的方式去撩拨沈鹤鸣的欲望,同时还不能被他识破,进而产生反感,这是一个难题。
脑海中灵光一闪,卫凌砚顺势蹲下身测量腿长,然后仰起脸,澄澈的眸子轻轻地眨,小声询问,“六叔,您习惯摆哪边?”
沈鹤鸣没听懂,“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