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药声音笃定:“没事儿,我会帮你们一起找。”
巴雅尔终于如释重负,“好。”
她又说起:“你现在还学会了北狄的语言?”
沈药笑道:“学了一点,并不多,只能日常交谈。”
巴雅尔挑眉:“谢渊教你的?”
“倒也不是,是我北上的时候,同行的一个小姑娘教的。”
说起阿依,沈药也有点儿心软,不介意为她说些好话,讨一个恩典。
“那个小姑娘也是柳叶城人士,叫阿依,作为秀女一同北上,要来给苏赫王子做侍妾,但她原本已经有未婚夫,二人感情深厚,北上途中,也哭过几回。我心肠软,总觉得,若是能不棒打鸳鸯,也便成全了他们吧。”
巴雅尔想也不想,“这是小事,既然圣女开口,没什么不行。我这就让人把阿依送回去与她的未婚夫团圆。”
沈药叫住她:“阿依已经偷偷跑了,公主不如下令不必追查,并且不追究涉事人员的过错。”
如此,阿依不必再惊慌失措地逃命,扎得也不必日夜担心会不会因此受罚。
二人都不坏,沈药对他们也有些怜悯之心。
巴雅尔欣然,“一切都听圣女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