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牢……”
李承梁一剑斩碎地牢的铁门,救出了杜毅。
杜毅浑身是伤,面色苍白,但看到李承梁,眼中满是感激:“师弟,你来了……”
“走。”李承梁扶着他,离开了王家大院。
回到客栈,杜毅的伤势不轻,但好在没有生命危险。
黄粱给他服下疗伤丹药,又用灵蚕丝绷带包扎了伤口,他的脸色渐渐恢复了血色。
“师弟,王家抓我,不是为了报复你。”杜毅靠在床榻上,声音虚弱:
“是为了五行教的宝藏。”
李承梁心中一动:“什么意思?”
“王家在城外的荒山里发现了一块石碑,上面刻着五行教的标志。”杜毅沉声道:
“他们怀疑石碑附近就是宝藏的入口,但他们不知道怎么打开入口,所以抓了我——因为我是青山宗的人,青山宗有上古阵法的传承。”
“你能打开?”
“不能。”杜毅摇头,“但王家不信,他们对我严刑拷打,逼我交出阵法的秘诀,我什么都没说。”
李承梁沉默了片刻:“宝藏的消息,是真的?”
“应该是真的。”杜毅说道,“那块石碑,确实是五行教的遗物,我听甲子城的老人说过,五行教的宝藏,就藏在甲子城附近。”
李承梁站起身来:“看来,我们要去荒山走一趟了。”
当天晚上,李承梁再次闯入王家大院。
这一次,他没有大开杀戒,而是直接来到正堂,坐在王崇远对面。
王崇远面色铁青,身后的高手们如临大敌,法器握在手中,灵光闪烁。
“王家主,我问你。”李承梁端起桌上的茶杯,自顾自地倒了一杯,“石碑在哪?”
王崇远咬牙:“李承梁,你别欺人太甚!”
“欺人太甚?”李承梁放下茶杯,看着他:
“你派人杀我,抓我朋友,这叫欺人太甚?王家主,做错事要承担后果,你不说,我就打到你说。”
王崇远脸色青一阵白一阵,最终从袖中取出一枚玉简,扔在桌上。
玉简通体墨绿,表面有细密的符文流转,一看便知年代久远。
“石碑在这里。”他道,“但石碑上的古文,没人看得懂。”
李承梁拿起玉简,灵力注入。
一幅地图在脑海中浮现——甲子城以西百里,一座荒山。
地图上标注了石碑的位置,以及一些古老的符文。
“王家主,这次我放你一马。再有下次,王家的下场就是曹家。”他站起身来,转身离去。
王崇远瘫坐在太师椅上,面如死灰。
第二天,李承梁带着黄粱和杜毅,前往石碑所在的地方。
那是一处偏僻的山谷,四周群山环抱,人迹罕至。
石碑立在谷底,高约丈许,通体漆黑,上面刻满了古老的符文。
岁月在石碑上留下了斑驳的痕迹,青苔和藤蔓缠绕其上,但符文依然清晰可辨,在阳光下泛着幽幽的光芒。
“这些符文,是上古文字。”杜毅仔细看了看,“我学过一些,但认不全,大意是——五行教宝藏,藏于此地,有缘者得之,无缘者莫入。”
李承梁蹲下身,仔细查看石碑的底座。
他发现底座上有一个凹槽,形状与他手中的六道轮回盘一模一样。
“六道轮回盘,是钥匙。”他喃喃道。
就在此时,数十道灵光从天边涌来,落在山谷中。
为首的是一个面色阴鸷的老者,元婴初期的修为,身后跟着三十多个黑衣人,个个金丹期的修为。
他们的腰间都挂着仙宫的令牌——扭曲的符文,幽冷的光芒。
“仙宫的人。”李承梁握紧雷帝剑。
老者看着他,冷冷道:“李承梁,交出六道轮回盘。”
“果然是你。”李承梁冷笑,“你们一直跟着我,就是为了抢六道轮回盘?”
老者一挥手,黑衣人一拥而上。
李承梁不退反进,紫霄雷法全力催动。
雷帝剑上雷光暴涨,化作一条巨大的雷龙,咆哮着冲向黑衣人。
胸口的桃核剧烈发烫,幸运值跳到了90。
他同时从幸运商城中兑换了一张“天雷灭世符”,化作数十道粗如手臂的雷霆从天而降,轰入人群之中。
雷龙所过之处,五名黑衣人被当场劈飞。
天雷灭世符炸开,又有十几人被震飞出去,口吐鲜血,浑身焦黑。
李承梁身形一闪,出现在老者面前,一剑斩向他的头颅。
老者冷哼一声,一掌拍出,掌风与雷光碰撞,炸开漫天光芒。
李承梁被震退数步,虎口发麻,但老者也被震退了一步,眼中闪过一丝惊讶。
元婴初期,恐怖如斯。
但李承梁没有退缩,一剑接一剑,剑光如雷,连绵不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