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紧闭着眼,撇开头。
她竟这般不识好歹!萧卫承心底那点温软柔情一霎时散得干净,他大力将她抱起,抵在神像挂画之下,“好,好,好。你喜欢他是吗,你要求神佛让他活过来是吗?你求!神佛就在你面前,你求啊!你看看是求神佛有用还是求我有用!”
暗室之中,神像的面容隐在黑暗里,她看不清,更不敢看。
死死抓住他的肩,长久的难熬里,她终是耐不住,发出痛苦的呜咽声。
可他不肯停下,抱着她,在窗前,在塌上,在她求弘度杀了她救活江行雪的那只矮几上。她腿脚酸软发抖,站也站不住,后来连手臂也抬不起来,只能任他摆布。
他不顾背上的棒伤,不顾心口的伤处,发狠一般,一遍又一遍。
直到精疲力尽,喘着气说不出话倒在她身上,猛烈而响亮的心跳声里,他紧闭的眼角,悄然滑过一滴眼泪。
窗外大雨如注,扑打在房顶青瓦上,哗啦啦,似一曲哀乐。
闪电照彻天地,雨丝如银幕,角落里那只簪子上绿松已经碎了,只剩银色的簪杆,在油亮的地板上,映出幽幽的寒光。
因萧卫承是被皇帝勒令来玄妙观思过的,所以侍从只带了一个时飞。如今逢春被他关在后山,便需要一个女侍。
可萧卫承现在的情况,不被允许再有人上山来伺候他。
时飞提着热水送到禅房,小心翼翼地提醒萧卫承,“侯爷背上的伤还未痊愈,还是……节制一些为好。”
萧卫承冷眼瞟他一眼,只是道,“去找大夫拿些药膏来。”
时飞垂头丧气,低声道了声是。
逢春醒来的时候,浑身似散了架一般酸痛难忍。
她刚要动一动,却发觉两手被绑在一起牢牢拴在床架上,一挣,床架便哗啦乱响。
她头脑发蒙,挣扎着想要起身,双腿轻微一动便止不住的酸软发抖。低头看去,脸上蓦然一白。
三月里,早晚还冷着,床榻前一盆炭火,此刻正无声燃烧着,叫整个房间都暖起来。她身上,除了一层柔软的衾被外,竟只有一件轻薄柔滑的纱衣。
不过是刚刚几下轻微的动作,那纱衣,便已经滑落到腰间,露出内里的肤色。
她忍着酸痛,用牙咬住扯了几下,手腕上的绳子不松反紧,全是徒劳。
看着那绳子,她冷笑一声,放弃挣扎。
回头四望,才看清这不是弘度那个屋子。这里的摆设比那里要多,要精美,让她一看就明白,这是专门供给萧卫承居住的。
呵。张德晏猜的没错,说是让他来玄妙观思过赎罪,实际上就是换个地方将养他的棒伤。
皇室中人,勋爵权贵,一贯的如此。
她冷着眼扫视一圈,明白了,心里更寒了。
房门上吱呀一声,逢春回头看,萧卫承一身青袍素衫,面色冷漠地端着一只碗走了进来。
逢春一直盯着他,看着他走近,看着他在榻边坐下。
萧卫承视若无睹,面无表情地捏住她的脸,迫她张开口,“把药喝了。”
她根本没有拒绝的机会,整碗药灌下去,药汁顺着脖颈淌下来,有的落在她身上,有的洒在床榻上。
他的手指碾过她身上的药汁,一点一滴慢慢地碾净,在绵白上留下鲜红的指痕。
她冷眼相望,忍着颤抖,一言不发。
他问,“不想知道这是什么药吗?”
她不说话。
他说,“这是药力极好的坐胎药。你先前偷偷喝的每一碗,都是我给你配好了的上好的坐胎药。”
睫毛乱颤,她脸上的血色一分分褪去。
“你让梁雨给你找避子汤,是因为她是江行雪的人,对吗?”他抚上她的脸颊,将她凌乱的鬓发掖到耳后,“从那时到现在三个月了,你还没有孩子,你说,我该不该杖毙梁雨?”
她嫌恶地撇开头,“萧卫承,你要是真有本事,就像杀了江行雪那样杀了我。”
萧卫承低笑,“我不杀你,我怎么舍得杀你。我要你生下我的孩子,我要你永远都困在我身边,我要你永远都逃不掉。想跟江行雪一起死是吗?你想得美。我就要你永远都屈服在我身下,你每想起他一次,就要在我身下承欢一次。”
她抓皱了身下的褥子,“那你最好以后都睁着眼睛睡觉,不然我会杀了你,我会用尽一切办法杀了你!”
“好啊。”他欺过去,扯掉她身上的轻纱,“杀了我,让我死在你手里。”
抬起腿,他掐住她的腰,“不是要杀我吗?抖什么?”
昨夜疯狂后的疲乏和疼痛未消,他一进去,她便忍不住痛呼。他停顿一下,心底的软意到底被压下去,“叫什么?昨天不是很有本事一声不肯叫出来吗?现在知道疼了?给我忍着!”
撕裂般的疼痛她咬着牙也能忍下不喊,可疼痛带来的眼泪止不住,闭着眼,也滑落下去,濡湿了锦被。
萧卫承撬开她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