扣子只有三颗。

苏冉在他手指碰到第一颗的时候就数清了。胸衣是浅色的，后背那截拉链已经落到腰，前面却还像一层薄薄的借口，把她留在「还没完全脱掉」的安全区里。顾明喆的掌心贴着她腰侧的皮肤，干燥，稳定，只有指腹往上移时微微发烫。那点热让她无所适从——像他的身体比他的口播更诚实。

「家人们。」他对着主摄，声音仍是课堂，「一档的示范从解开开始。冉冉自己不方便，我来。」

自己不方便。这句话把她的手按死在身侧。苏冉本可以伸手挡住，挡成一个还可以被解释成害羞的姿势。可耳返里导演的呼吸很近：「别挡。挡了礼物掉。」她把手指收进裙缝，指甲又一次掐进掌心。疼是她唯一还能给自己的、像拒绝的东西。

第一颗扣解开。胸衣松一寸，乳肉往前涌，软而沉，把浅色罩杯撑出更圆的弧。凉气灌进乳沟，她肩头一颤，齿关里漏出半声没有形状的气音。顾明喆的指节擦过那道沟时顿了顿。顿得很短，短到镜头也许看不出来，苏冉却感觉到了——他的指腹在那层温热的皮肤上停了一下，像确认这是真的。

处。

这个字再次从那停顿里冒出来。苏冉脸更红。不是轻视，是一种更密的羞：原来他也可能是第一次把扣子解开到这种地步；原来他的稳，有一部分是硬撑出来的。可硬撑并不温柔。硬撑会让下一步更坚决，因为他不能在镜头前露出「我不会」。

第二颗。第三颗。

胸衣从中间分开，挂在肘弯，像还想为她遮一点，又什么都遮不住。粉白灯光直接落在乳肉上。中等，圆润，乳晕颜色浅，乳尖却已经完全立起，小小的，发深，发亮，随着呼吸轻轻抖。苏冉第一次这样看见自己的胸——不是洗澡时模糊的镜子，是监视器里被拉近的、属于全场的特写。她看着那两点，看着它们不知羞耻地硬着，胃里发空，腿心却更湿。

「对不起……」她听见自己说。对不起对着镜头，对着导演，对着还没碰上来的那张嘴，「我不是……故意让它……」

「不是故意。」顾明喆接得很平，几乎像安慰，「是正常反应。家人们记住，紧张和兴奋都会让这里立起来。冉冉两个都有。」

两个都有。

苏冉眼眶一热。她想摇头，想说自己只有紧张，没有兴奋。可阴蒂在内裤里诚实地跳，跳得她几乎站不住。浅色布料中央已经贴出形状，潮意往大腿根爬，每分开一点腿，空气就钻进来舔那块湿。她并不得，并了会被说。她只能把腰微微绷直，像还在打歌，用姿态掩盖下身的狼狈。

他的手终于覆上来。

没有布。掌心直接包住左侧乳房，温度烫，力道却还在找——先试重量，再试柔软，拇指在乳晕外缘打圈，迟迟不碰那一点。苏冉等得难受。等比碰更磨人。她的乳尖在他掌心的边缘发痒，痒到她自己往前送了半寸。送完才惊觉，耳根炸开，恨不得把那半寸缩回去。

顾明喆低低应了一声。不像嘲讽，像得到许可。拇指按上乳尖。

「啊……」

声音比她想的亮。她立刻咬住下唇，把后面那截吞掉。电流从那一点炸开，密密麻麻窜进小腹，再准确砸在阴蒂上。她膝盖一软，身体不由自主把胸送进他手里，乳肉在他指缝间溢得更圆。他学得很快。按、碾、轻轻揪起一点再放，像在记一本没有写给她看的教材。左侧被玩得发胀时，右手才覆上另一边，两边同时被握住的瞬间，苏冉眼前发白，呼吸全碎在喉咙里。

「嗯……老师……轻、轻一点……」

「礼物在涨。」耳返里导演说，「可以含。含住讲。」

顾明喆看了她一眼。镜片后的眼睛深，兴趣不再藏得那么干净。他没有问她同不同意。合同、节点、她亲口说的「我不躲」，已经把同意签完了。他俯身，黑发擦过她锁骨，呼吸先落到乳尖上。热。然后是湿。舌尖点上那一点，试探，再含住。

苏冉的腰塌了。

不是她允许自己塌，是腿软。口腔的温度比手更过分，柔软，包裹，吸的时候带出细小的水声。那声音进耳返，进自己的脑子，让她羞得想哭。他的技术谈不上熟——牙齿偶尔磕到乳晕边缘，含得有点深，像生怕松口就会被镜头看出不会。可生涩对她更要命。生涩让每一次吸都显得专心。他在用第一次的认真，把她的乳尖吸到发麻、发疼、发甜。

「哈啊……等、等一下……那里……嗯……」

她的手终于抬起来，按在他肩上。按不是推。推需要力气，她没有。手指插入他衬衫的面料，像抓住唯一还像「同事」的东西。顾明喆抬眼，嘴里仍含着她，眼神从下往上，隔着眼镜看她。那一眼让苏冉小腹猛地一缩，一股更明显的水从阴道口渗出，浸透布料，沿腿根往下爬。

她知道自己湿透了。湿透还要站着，还要对着镜头把胸送出去。

「家人们看见没有。」他松开一点，唇上亮晶晶，声音发哑，「含的时候会更大。冉冉的颜色也深了。」

他用指腹抹过被吸得发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