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以为山里晚上会有狼叫。”
&esp;&esp;依旧没有回应。
&esp;&esp;田澄能感受到他没睡着。
&esp;&esp;他翻了个身,看着对面的人:“明天上工你带带我呗,我啥也不会,别给队长骂了。”
&esp;&esp;赵寒云沉默不下去,低低的“嗯”了一声。
&esp;&esp;声音闷闷的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
&esp;&esp;田澄唇间溢出一声轻笑,翻了回来,把被子裹紧了一点,闭上了眼。
&esp;&esp;屋内彻底安静下来,只剩下两人的呼吸声。
&esp;&esp;田澄是被冻醒的。
&esp;&esp;他带的被子很薄,土炕也很硌人,夜里翻个身就感觉凉气从四面八方往被子里钻。
&esp;&esp;田澄睁开眼,天刚蒙蒙亮,旁边的被子叠得整整齐齐,人已经不见了。
&esp;&esp;他翻身坐起来,穿上衣服出门。
&esp;&esp;清晨的山雾还没散,空气里都湿漉漉的,吸一口直接凉到肺里。
&esp;&esp;灶台里的火已经快灭了,一口大锅咕嘟咕嘟的冒着泡,但灶前没人。
&esp;&esp;刘畅拿着个大茶缸,正蹲在井旁,用食指沾着粗盐搓牙。
&esp;&esp;他看见田澄出来,冲他抬了抬下巴,算是打过招呼了。
&esp;&esp;田澄回应地点了一下头,往四周看了看,没看到赵寒云的影子。
&esp;&esp;“赵知青呢?”
&esp;&esp;“煮完饭就去地里了。”刘畅漱了漱口,将嘴里的水吐掉,站了起来。
&esp;&esp;“也不知道今天怎么了,平日里他可是要人叫三回才肯挪坑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