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第十六师团和宪兵队协调地方执行。注意方式,避免引发大规模恐慌。”
会议又讨论了一些细节:
情报通报范围、对外统一口径、与警察系统的对接尺度、以及万一出现新袭击事件的应急流程。
没有人再深入探讨实验体报复这个令人不安的假设。
也没有人对堀内教授这个躺在医院里,可能携带未知风险的重伤者,投注更多的关注。
会议临近尾声。
“诸君,”
陆军省课长补佐站起身,目光扫过在场众人,“今日所议一切,均属乙种特别事项,保密层级为桔梗。
所有行动,务必迅速、果断、低调。
帝国圣战的伟业,容不得这些科学上的细枝末节和意外波折干扰。
望诸君恪尽职守,妥善处理。”
“是!”众人起立,沉声应道。
会议结束,军官们面无表情地陆续离开地下室。
厚重的隔音门缓缓关闭,将惨白的灯光和冰冷的气息锁在其中。
只有那份关于横滨和京都袭击事件的报告,静静躺在会议桌上,旁边是画满标记的地图。
地图上,京都和横滨的红圈格外刺眼。
木村少佐最后看了一眼地图,扶了扶眼镜,转身离开。
他脑子里已经在计算消毒药剂数量、扑杀队装备清单,以及如何给东京本部写一份措辞严谨、责任最小化的报告。
至于堀内教授……
优先级不足。
会议记录归档。
行动计划下发。
没有人知道——
或者说,没有人愿意去深想——
那个被评定为低风险的漏洞,此刻正躺在京大附属医院icu三号床位上,呼吸微弱。
他心脏忽然地急剧跳动一下,然后已回复正常。
窗外,京都的夜色浓稠如墨。
远处隐约传来犬吠,一声,两声,散入黑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