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足以将嫌疑引向所谓的悍匪。”
林砚微微颔首,目光转向沙盘另一侧。
另一位负责对外联络与边境事务的参谋立刻接话:
“俄国方向,通往赤塔的铁路线,已由德王所部于三日前执行破坏。
他们选择了边境以西约五十里的一段穿山铁路,利用地形优势炸塌了多处山体,阻塞了至少三个隧道口和数公里路基。
德王报告,行动顺利,未遭遇俄军有效反击。
目前,从满洲里通往俄国的陆路主干道已基本瘫痪。”
“很好。”
林砚淡淡说了一句,听不出喜怒。
这两条铁路的瘫痪,如同掐断了满洲里对外的两根主要血管,将这座城市的异常暂时封锁在了这片冰天雪地之中。
林砚未做评论,这只是预期内的步骤。他转而问道:“城内人员整合情况?”
陈桥翻过一页:“白俄难民中的人才征召与安置工作进展顺利。”
截至目前,共甄别并征召各类专业人才一千二百七十四人。
其中:
医疗人员:医生一百五十三人,护士及医护助理四百二十一人。
工程技术人员:铁路工程师四十七人,机械师、冶金、化工等专业技师二百零八人。
教育与文化人员:大学讲师、基础学科教师、翻译等一百九十五人。
其他:包括熟练工匠、会计、有经验的行政管理文员等二百五十人。”
“所有被征召人员及其直系家属,已按计划分别安置于原日军兵营改造的临时居住区或经过核查的相对完好民宅,并享受对应等级的物资配给。”
除被征召者家属外,现有登记在册普通白俄难民约八千三百余人。
其中具备劳动能力者约五千人,已大部编入市政清理、修缮、运输等劳动队伍,以工代赈,维持基本秩序与生存。
老弱妇孺集中于几个指定区域,提供最低限度人道主义救助。”
陈桥顿了顿,语气稍显凝重:
“根据情报处从北面传来的消息,以及我们对局势的判断,未来一至两个月内,很可能会有新的大规模白俄难民潮南下,涌入满洲里及周边地区。
预计数量可能超过三十万人,甚至更多。”
听到这个数字,指挥所内几位参谋的脸色都凝重了些。
林砚的目光依旧停留在沙盘上,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沙盘边缘:“预案启动。”
“第一,筛选分流。于满洲里城外设立临时甄别营。
所有后续抵达难民,严加盘查,防止间谍渗透。
所有甄别通过的技术人才及青壮劳动力,一律纳入征召体系。”
“第二,大规模转移。
立即组织大规模运输力量,以骡马、卡车混合编队,将经过甄别的普通难民,特别是无直接劳动能力的老弱妇孺,分批向大同转移安置。”
他看向负责后勤的参谋:“大同方面,以安置边疆流入人口,充实口内劳力为由,提前准备好接收营地、基本口粮和御寒物资。
告诉石头,这些人,是未来开发河套、充实工厂的潜在资源,不得怠慢。”
“是!”后勤参谋迅速记录。
“第三,持续封锁消息,直到暴风雪到来。”
林砚目光扫过在场所有参谋:“我们要在外部势力赶到满州里之前,不仅要完成北风行动,还要完成对这股人力资源的吸纳和转移。
将满洲里未来要面对的各方压力,转化为我们发展的动力。
今后,满州里只能由我们说了算,谁来也不好使!
行动吧。”
“是!”几位参谋齐声应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