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刀,早死早超生。”
然后没过多久,艾青禾就听到了小帅哥发出的尖叫:“啊啊啊——痛痛痛——”
艾青禾很震惊,忍不住嘀咕:“刚才11床的小姐姐都没有喊痛。”
“真的很痛!”小帅哥听见了,大声反驳,“那可是开刀了啊,还要被爆菊,怎么可能不痛!”
艾青禾眨眨眼,王医生说:“我已经很轻了,你忍一下就好了嘛。”
“不行啊,忍不住啊啊啊——”
小帅哥嚎叫起来五官乱飞,滑稽得都不帅了,艾青禾既同情他,又觉得有点想笑。
这也太惨了吧!
换完药,艾青禾送他回病房,也是送到半路就被婉拒了陪伴,她回去把5床的大哥带出来时,正看到他扶着墙壁慢慢挪着小步走,像摇摆的企鹅。
病友相见,都流露出一种同是天涯沦落人的难兄难弟的表情。
很快艾青禾就又听到了不同声调的痛呼声,而且据她观察,今天换药的病人里,会嗷嗷叫的都是男的,女病人通常咬牙闷哼,有一位六十多岁的大姨最与众不同,她连闷哼都没有,很轻松地跟王医生聊着家常。
等给大家都换完药,跟着王医生往回走的时候,艾青禾才问:“痔疮术后换药真的这么痛吗?”
“我觉得还是看个人疼痛阈值吧。”王医生知道她疑惑什么,“从我接触的病人比例来说,女性的忍耐力更好,更能吃苦,男的……不是我说,蛮多都娇气得嘞——”
艾青禾很惊讶:“为什么会这样?”
“不清楚,我没有专业研究的数据来佐证这个观点。”王医生耸耸肩,“但我个人猜测,可能跟女性的月经和生产有关?你看,痛经也很痛,生孩子就更不用说了,这两种痛都能忍,痔疮换药那点痛算个球。”
有道理,艾青禾只用了一秒钟,就接受了这个解释。
王医生继续道:“如果只说女性,年长的又比年轻的更能忍受,不要小瞧老一辈的忍耐力,很多痛我们都觉得不可思议,怎么忍得了的,但他们就是能忍,说还行,人有时候很复杂的。”
艾青禾听完之后若有所思。
回到办公室,师姐已经把病程写完了,正坐在一旁玩手机,见他们回来,就说:“王总,病案科的那个啥回来了,在白板那里。”
那个啥是啥?艾青禾很好奇,正好她站在白板旁边,立刻转身去看。
只见白板上用磁铁吸着一张发自病案室的归档病历修改清单,她找到了王医生的名字,有一本病历标注着某处有错别字。
清单还挺长的,艾青禾闲着没事数了一下,有一位叫邓飞的医生,有九本病历有问题。
艾青禾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下午准时下班,孟彦卿去跟手术了,说不知道什么时候能走,让她去找赵凡他们一块儿先回去。
艾青禾就去急诊,冯师姐看见她,调侃道:“小师妹,回娘家探亲呢?”
“那我娘家还蛮多的。”艾青禾咯咯笑。
赵凡听见她的声音,抬头来看:“耶?你怎么在这儿?”
“孟彦卿手术还没结束,让我跟你们一块儿回去。”艾青禾解释道。
“同学?”冯师姐问道。
艾青禾连连点头:“好朋友,也是我姐妹的男朋友。”
跟师姐聊了几句,赵凡就好了,走近了戳戳她头顶的花苞头,“收工,走了,你叫津津他们没有?”
“叫了叫了。”艾青禾应道。
晚上一起吃饭,去吃卤鹅饭,菜端上来,艾青禾正要去夹一块卤鹅肝,就听赵凡问她:“艾青禾,你认不认识杜医生带的那个规培的师兄?”
作者有话说:
小禾苗:我宣布今晚我跟猪睡
小孟:……那你怎么还在这里
小禾苗:因为你是猪呀
小孟:……我就知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