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天星码头的垃圾桶。
沈之澄想起刚才那一幕,似乎黎珩一口都没碰。
还好她没碰,否则以她的酒量,所有工作都要靠边站。
“老游现在估计正跟太太烛光晚餐跨年。”高子杰羡慕道,“他就好了,ada没让他回来。”
“都几点了还烛光晚餐。”林家聪瞥了眼时间,“我看老游早就睡着了。”
“老游是不用回来了,但潘sir一定会被催回来。”
高子杰和林家聪打趣,也不知道潘sir今晚什么节目,说不定精心打扮过,来时戴着一条玫红色领带。
正说话间,潘立勤从身后的总督察办公室里走出来,狠狠瞪了他们一眼。
两名警员立即收声。
“他今天这么早到?”
“跨年出大事,肯定不能耽搁。”
几人端着咖啡,往cid房走。
安静片刻,林家聪忽然转头看向沈之澄:“对了,你怎么样?”
沈之澄反应过来,他问的,显然是警校面试的事。
之前所有人都看着他一腔冲劲,如今面试已经过去许久,迟迟没有下文,私下不少人议论,怕这位太子爷受了打击,干脆连辅助警员都懒得再当,直接回去继承家业。
“能怎么样?”沈之澄语气平淡,“做事。”
……
审讯室里,灯光刺眼,照在女人脸上。
她脸上沾着干涸的血迹,掌心、手背、手腕的伤口已经包扎妥当。警署有备用拖鞋,方芷珊取来给她换上。
她抬眼看向对面两位警察,声音很轻:“对不起,我没有杀人。我只是,想让你们抓我。”
方芷珊满脸诧异,下意识转头看向黎珩。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ada,求你帮帮我。”她身子前倾,紧紧贴着审讯桌边缘,“三年前,我被人关起来了,整整三年。”
审讯室的气氛猛然一滞。
黎珩将一杯温水推到她身边,放缓语气:“是谁囚禁了你?”
“骆志业,就是骆志业。”她说道。
“别着急,从头说。你的名字、什么时候失踪、之后发生了什么,慢慢讲。”
女人深吸一口气,许久才缓缓开口。
她叫纪明嘉,今年二十三岁,被囚禁那年,刚好二十岁。
纪明嘉在一家宠物护理店做洗护师,日常负责给宠物洗澡护理。
三年前,一个男人联系店里,说家里宠物应激严重,不方便出门,预约上门洗护。
“这种上门单,平时很常见的。我没多想,只说了上门要加收费用。”她声音发颤,“可那天进了他家门,我就再也没能出去过。他把我锁在一间阁楼里,整整三年。”
“阁楼又矮又小,只有一张床。屋顶是一扇天窗,窗户是被封死的。”
她闭上眼睛:“我趴在窗边数星星,经常数着数着,就睡着了。睡着之后,又会有脚步声传来。”
话音落下,她猛地睁开眼:“那道脚步声,是他又来了。”
黎珩心头一沉:“他每天都会过来吗?”
“我分不清时间,没有具体的日期,阁楼里没有时钟。我只知道,从天亮到天黑,从天黑到天亮,时间久了,早就乱了。”
“他来的时候,会给我带吃的。他不准我出门,不准我打电话。我逃不出去——”她的语速越来越快,神色惊恐,“根本逃不出去!”
“纪小姐、纪小姐。”方芷珊连忙出声安抚。
她缓过神,额头沁出冷汗,伸手去握桌上的一次性水杯。
“别怕,这里是警署,你现在很安全。具体情况,我们会彻查。”黎珩说道,“你还记得家里的联系方式吗?”
她点了点头:“我记得的。”
方芷珊递过纸笔,让她写下号码。
黎珩仍在追问这三年间发生的种种。
“我试过逃跑,但是根本没有办法,阁楼的门是被彻底锁上的。”
“他还对你做过什么?”
她攥紧衣角,迟疑许久:“能不能……不要说这个?”
“好,后续我们会安排医生给你仔细检查。”黎珩盯着她的眼睛:“那你今天,是怎么逃出来的?”
“他喝醉了,躺在沙发上睡着,还在打呼噜。”
“我偷偷拿了钥匙开门,一直跑,一直拼命往前跑。跑着跑着,才发觉今天是跨年夜,越往热闹的地方去,离维港就越近。”
“我怕被他抓回去,才特意冲到镜头前。我想,他总不可能在众目睽睽之下,在警察面前,再把我带走。”
“ada,抓住他。都是他干的,求你们抓住他。”
方芷珊继续安抚她的情绪。
在她情绪稍缓时,黎珩追问道:“你身上的病服,是怎么回事?”
“他就是这间康复中心的医生。”她说道,“那间阁楼里,堆着很多这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