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恋!”
右边的工作人员则熟稔地打招呼道:“怎么样,今晚抓住几个?”
巡逻人员放下手枪,先不急着回答问题,而是找他们要了支烟,又要了打火机。
火光一闪,他深深抽了一口,舒爽地吐出一口烟雾。
“还是老样子。”
巡逻人员叼着烟,含糊不清地说:“那帮娘炮除了夹着屁股尖叫以外还能干什么?不过那些女孩倒是总想干点什么,但她们只是女人,所以什么也做不了。”
两个工作人员都放松地笑起来。
其中一个工作人员说:“我就知道,同性恋是癌症,你总不能指望一个癌症病人还能做出什么事。”
另一个工作人员反驳道:“不,是艾滋病,只有同性恋会传播艾滋。”
被反驳的工作人员也不生气,反而坏笑着说:“那你得小心,别被那些家伙咬你一口。”
另一个工作人员不快道:“那我就拔掉他们的牙,全部。”
巡逻人员抽完一支烟,恋恋不舍地摁灭烟头,告别道:“我得去干活了。”
两个工作人员也不挽留,继续下楼。他们的宿舍就在一楼,方便进出,还能起到阻拦楼上学员
逃跑的作用。
“院长很不高兴。”
工作人员之一又提起道:“要是没让那个亚裔女孩入学的话,他就得退回学费。”
工作人员之二抱怨道:“他宁愿流血也不愿意退钱。”
工作人员之一说:“这不是问题,反正现在同性恋病毒在纽约蔓延,越来越多的家伙跳出来承认自己是同性恋,学院总不会缺少学员。”
工作人员之二则说:“但这与我们无关,他只在乎要如何才能不退学费,答案就是我们还要再去劝那个女孩入学,该死的资本主义!”
抱怨声中,有人从一楼的楼梯拐角下悄悄探出头。
是维罗妮卡。
她穿着一身古怪的粉色病号服,像是从广告画报中走出的经典款家庭主妇——据说是为了唤醒她们正确的女性意识。
不是指在华尔街或白宫工作的职场女性,而是照顾家庭、养育子女的传统主妇,亲切温柔,一切以家庭为先,既能使用新款家用电器,也知道如何买到新鲜便宜的蔬果,是最完美的妻子和母亲。
即使维罗妮卡不是同性恋,她也不符合要求——野心勃勃,像个男人。
治疗师要求维罗妮卡用毛巾擦干净全屋的地板,她差点跳了起来,喊道:“我的目标是进入议员办公室,但不是以清洁工的身份!”
治疗师温柔地将一双粉色胶皮手套递给她:“亲爱的,你得动作快点,否则就赶不上晚饭了。”
那天,维罗妮卡果然没吃上晚饭,之后的每一天都没有。
黑暗中,维罗妮卡朝外面看了一眼,深吸一口气,努力镇定下来。
只要逃出这扇门,再逃出铁艺大门,逃到公路拦下一辆车,那她就能彻底逃出这座可怕的学院了!
这地方简直是噩梦,竟然要逼着一个直女承认自己是同性恋,维罗妮卡简直要被逼疯了。
她要怎么解释才能让这里的治疗师相信虽然她从不和男生约会,但也对女人不感兴趣,她所做的一切都只是为了学生会竞选。
想到这里,维罗妮卡神情黯淡。
上帝,她已经错过了竞选演讲,没有自己这个强劲对手,那个可恶的啦啦队长一定不费吹灰之力就赢下了竞选吧。
如果不是因为是父母亲自开车送她来这里的话,维罗妮卡简直要怀疑这是什么啦啦队长的阴谋,比如说阻碍竞争对手无法参加选举之类。
巡逻人员的手电筒灯光照过来,维罗妮卡连忙躲回去,将自己往黑暗中藏得更深了些。
然而,她的躲藏似乎没发挥用处。
“什么人?”
手电筒的灯光一定,巡逻人员忽然大声喝道:“出来!我已经看到你了!”
维罗妮卡浑身一震。
她之前已经多次尝试逃走,但每一次的结果都是被抓回来关禁闭。为了防止她再逃走,治疗师要求她的室友们一旦发现她不在床上,必须马上报告他。
顺便说一句,这座同性恋矫正学院的安排同一性别的人住在一间宿舍。
当然,她不是说按性别划分宿舍有什么问题,但如果治疗对象是同性恋,却又将同一性别的人关在一起——
太古怪了,这到底是在矫正同性恋,还是制造多人约会?就像电视上那些无聊的恋爱节目。
维罗妮卡不是同性恋,但她很怀疑,看某几个室友对视时眼神拉丝的模样,她们大概已经在这间矫正学院里找到了新伴侣……
这到底是矫正,还是加重?
趁着室友们都睡着了,维罗妮卡再次逃了出来。
但没想到,她才跑出来没多久,就被巡逻人员发现了。
“出来!否则我就对你不客气了!”
维罗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