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笑意中带上几分疏离,“那就还给明道友了,一朵花而已。”
转身走向船头,凝聚灵力化为锋利的线,轻轻一挥,地面倒了一大片的食人花,其他食人花嗅到了食物的味道,蜂拥而上,吞噬着同类,线缠上其中一朵,飞起落入凌安手中。
明姝扭头看向船下,正好看到无垠花海中缺了一片,面颊微微抽动,不客气嘲笑,“看这准头,凌道友修为略有下降,难道是平日光想着将宗门重担揽到自己身上,忙到都没时间连修炼了吧,凌道友可别本末倒置了,修士还须得以修炼为重,地位权利都是身外之物。”
面无表情地瞥他一眼,走了。
凌安站在那,愣愣地盯着她的背影,思考着,什么时候他和小师弟的身份竟然互换了,小师弟成了那个让她温言以待的人,而自己成了看不顺眼,被尖酸嘲讽的人。
这世界真是太奇幻了。
放下其他心思,从储物袋中拿出几个玉盒,将食人花放进去,又照旧凝出灵力摘了几朵食人花,将几个玉盒添满,收入储物袋中,等回了丹宗查查,哪种丹能用到食人花,如果没有,那就给宗内弟子长长见识。
飞舟又行驶了数日,傍晚时分,天边布满火红的晚霞,他们绕着连绵的群山,停在了半山腰,晚霞搅动炸开,天空像被撕裂般,倏然张开一道巨口,里面浓重的黑暗旋转形成漩涡,带着巨大的吸力。
“灼儿,快带客人来,茶已备好。”
里面传出浑厚苍老的声音,宁灼操控着向漩涡飞去,穿入漩涡,船身发出咯吱咯吱不堪重负的声音,砰地被搅碎,几人身上凭空出现护身的灵力结界,安稳落到一处木质的小房子前。
房檐点缀着一排灯火,随着晓风拂过,轻轻晃动。
空中弥漫着沁人心脾的木质清香,宁灼带着几人向房子走去,越靠近,那股木质清香越重,远远便看到有一老者,靠在木椅上喝茶。
庭院中矗立着一颗梧桐树,树干粗壮,四五人都不一定能环抱住,树冠遮天蔽日,整个庭院都在树冠之下,一时分不清是庭院中栽种了树,还是树下建了庭院。
傅灵灵靠近明姝,紧紧抓着她的胳膊,小心翼翼地打量四周。
“师姐,我们这是要去哪?”
“见宁道友的族中长辈,我们冒然过来,拜见一下,才不算失礼。”
茂密的树叶挡住了光线,四周阴冷如寒冬,刺激的皮肤冒出细小的鸡皮疙瘩,傅灵灵搓了搓胳膊,小声问明姝。
“师姐,你冷不冷?”
怎么说呢,确实有点冷,估计是那什么长老年龄大了,有特殊癖好,不爱见太阳。
她没说话,握住傅灵灵的手,给她输入灵力。
在场的都是修士,耳聪目明,傅灵灵那点声音哪能听不到,宁灼先是看了眼明姝,越过她去看凌安,微微瞪大了眼,分外疑惑,“很冷吗?我怎么不觉得?”
凌安运转灵力过了遍身体,如果他家族都是这个环境的话,从小到大,冻了几十年,可不觉得不冷嘛。
露出温和的笑容 ,耐心解释,“可能你习惯了。”
“宗门与你家中不同,剑宗和丹宗都在山顶,但四季如春,几乎没有太冷的时候,初来此处,确实有些不适应。”
“不过有灵力护身,没什么大碍。”
宁灼点了点头,仰头看了看头顶,梧桐树将光线挡的严严实实,不见天边红彤彤的晚霞,太阳还露出半个头,此地却仿如入夜。
他停住脚步,摸着下巴捉摸着,“要不将这树砍了,族老爷爷年纪大了,是该多晒晒太阳,整天窝在屋里睡觉,一把老骨头,久不活动,该散架了。“
明姝嘴角抽了抽,这话说的,不挨打……
刚这么想,房中喝茶的老者,瞬间出现在宁灼身后,和他一起仰着脑袋看头顶的大树。
“灼儿啊,你也这么觉得,我早就想把这树砍了,白天晒晒太阳喝喝茶多好,可老婆子非说这树长了上千年,砍了可惜,不让我动。”
老者白须红眉,慈眉善目,颇有几分仙者仙风道骨的风度。
抚着自己的胡须,灵机一动,“不如你去和老婆子说说咋样?只要她同意,我立刻就砍了。”
“省的你的客人嫌老头子这里冷,以后再不和你来族中。”
老者转过身,在几人身上巡视,最后定在明姝身上,“老头子我是凤……哎,是灼儿的族中大长老,在这个家族中,老头子我是辈分最大的,你可以和灼儿一样,喊我族老爷爷。”
“长老……”
在老者期待的目光中,明姝面无表情吐出“前辈”两字。
“晚辈剑宗明姝。”
凌安松了口气,他刚刚还在想,要是明姝真跟着师弟喊,那他呢?也跟着喊?总感觉怪怪的。
还好,他赶忙紧跟着介绍,“前辈,我是丹宗的凌安,与师弟都是丹阳道尊的座下弟子。”
宁灼拽了拽大长老,抛给他个不要太过分的眼神,顺口接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