尔兹能凭着那样的身体忍痛追逐猎物,其精神自然可嘉。
可追上了又能如何呢?
瞪羚一个蹄子过去,就能让他雪上加霜。
“捕猎的时候,最重要事情从来都不是成功,而是确保自己不能受伤。”
格里芬的眼神很冷,语气也很难听。
“林听云的族群,不需要这种以一换一的捕猎方式。强撑捕猎,没有任何意义。”
话音一落。
凯特瑞的神色彻底冷静下来了。
“你说得对。”
他叹了口气:“是我们太心急了。接下来我们会好好养着,认真观察你们的捕猎。”
还是自己太心急,太想证明自己了。
一切都需要徐徐图之,他和弟弟确实不适合这会就练习捕猎。
“好吧。”
莱尔兹歪了歪脑袋:“那就听老大的!过阵子我们再试试!”
说完他‘吧唧’一下就趴在了地上,像是彻底松懈了下来,软软地蹭了蹭草皮。
见此。
其他三只互相对视一眼,忍不住笑了笑,凝重的氛围瞬间一扫而空。
……
自从那次之后,两只狮子便再也没有参与过捕猎。
而是老老实实地开始修身养性。
但不参与归不参与,该跟还是要跟。
林听云和格里芬的捕猎,它们一次也没有拉下的全程围观,倒也学到了不少的东西。
时间就这么一天一天的过去。
河流那边的角马群,依旧声势浩大,达到了过河的高峰期。
整个大草原也因为过于燥热的天气,开始浮躁不安。
“又一个月没下雨了。”
站在一颗岩石上面,林听云眺望着不知名的远处,语调沉闷又严肃。
已经一个月过去了,她和同伴们一直跟着瞪羚群,却至今没有再见到母亲。
之前曾撞见过陌生猎豹,询问过母亲的情况,但得到的讯息全都是没用的。
那次的分离好似成了永别,林听云不愿意多想,除了继续相信下去什么也做不了。
如今,又一个月的滴水未落,让大草原的动物们陷入了极其狂躁的状态。
大批大批的猎食者和猎物,共同挤在附近的几公里之内。
水源成为了争夺的核心,也成为了最危险的地方。
再加上角马过河已经到了白热化的阶段,此时河流边的狮群越聚越多,猎食者和猎物的关系变得愈发紧张,冲突不断。
饶是林听云有心回去看看,也不可能在这种时候因为自己的私欲,带着同伴过去涉险。
它们偶尔能在远处偷偷地看着,就已经很不错了。
“今年旱季不好熬。”
格里芬的经验其实不多,他满打满算也就经历过两个大旱季。
但即便是这样,今年的异常气候,也让他心有余悸。
“去年旱季偶尔还会下雨,虽然每次雨量少量,但至少能给草原降降温。”
少量的雨水会缓解旱季的高温,让动物们有更多活下去的可能。
而今年的异常干旱,彻底推翻了这种可能。
食草动物啃食干草,被迫数次徘徊水源,生存率直线下降。
族群里的幼崽和相对孱弱的同伴,要么死在猎食者的嘴里,要么死在炎热的高温下,也有一些会染上疾病死在病痛里。
各种各样的死因和难以抵抗的极端环境,为大草原笼罩上一层阴影。
使得动物们全都焦躁易怒,凶狠无比。
捕猎难度也在随之上升。
而相对于食草动物而言,食肉动物对水源的依赖就好上许多。
它们可以通过猎物补充水分,减少去河边喝水的次数。
以狮子为例,只要能吃到新鲜的食物,它们就可以做到几周都不用喝水。
当然,猎豹的耐旱程度比狮子差上一些。即便猎物充足,它们也需要在十天之内补充水分。
也因此,林听云在这一个月内至少跑了河边四次。每次都是在半夜三更的时候,带着同伴们偷偷潜入。
“不管怎么说,好歹有个稳定水源。”
炎热的气候让林听云一整个萎靡不振,因为严重缺水,她已经很久没有梳理毛发了。
整个身体干枯潦草,看上去都没什么光泽。
“今晚要去喝水吗?”
距离上次一起去喝水都过去快一周了,期间它们虽然捕过一次猎物,补充了一些水分。
可按照猎豹的耐旱程度,格里芬觉得是时候考虑去水边了。
“看情况吧!”
虽然早就有点口干舌燥,但林听云觉得还能忍住。
近一周的水源边徘徊的动物太多,就算是夜晚也不得安宁。
她不是很想去涉险。
“尽量去。”
“不用太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