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境界上的差距。
韩山童沉声立誓:
“顾掌门放心,韩某必当竭尽全力!”
“若是韩某有朝一日不幸战死沙场,我的子嗣和红巾军的弟兄们,也必将继承我的遗志,将这抗元大业进行到底!”
顾惊鸿点了点头,随口建议道:
“韩首领若是想成就一番大业,单打独斗是不行的,自当多多招揽些有真本事的帮手。”
“若是明教底层之中,有那些真正心怀大义的忠勇之士,你大可放心地去吸纳过来为你所用。”
“此前,顾某曾与明教的一位名叫常遇春的汉子有过接触,此人重情重义,是个难得的将帅之才。”
韩山童闻言惊异,连连点头。
常遇春在明教教众中颇有勇名,他自然也是听闻过的。
却没想。
顾惊鸿这等高高在上的大人物,竟然也知道一个底层教众的名字,并且还给出如此高的评价。
他对顾惊鸿的胸襟,越发地感到钦佩了。
他终于彻底明白。
这位年轻的峨眉掌门,门户之见并没世人认为的那么深。
他针对的,永远只是那些为非作歹的恶人。
哪怕是明教教徒,只要自身行得正坐得端,他同样会一视同仁。
大的合作方向敲定之后。
两人又进行了一番畅谈。
韩山童心中压着的大石头彻底落地,心情大好,终于看到了红巾军的一丝曙光。
顾惊鸿凭借着前世见识,随口提了些关于大军建设方面的建议。
让韩山童听得如痴如醉,茅塞顿开。
看向顾惊鸿的目光,犹如天神般。
直到黄昏时分,暮色四合。
韩山童才依依不舍地告辞离去。
往后关于物资交接和情报传递的诸多繁琐细节,自然会有天行商会的专人去与他接洽处理。
不用顾惊鸿再去操心。
他只需要牢牢地把握住大方向即可。
顾惊鸿站在院中,负手而立。
目送着韩山童那魁梧背影消失在风雪中,心中轻语:
“机会,我已经给你了。”
“却不知你韩山童,能否抓住这次机会,逆天改命?”
他心里觉得。
有了峨眉派在暗中给予的强大助力。
韩山童这一次,至少能比原本历史上活得更久一些,走得更远一些。
或许最终已然会死,但肯定能比原先留下更重的一笔。
如此一来。
这天下抗元的历史进程,已然在他的推动下,悄然发生了改变。
想到这里。
顾惊鸿心情大好。
随手从地上拾起一根树枝,在院中信手舞起剑来。
心随剑动。
或快如闪电,或慢如推磨。
快慢转换,随心所欲,圆转如意的。
青衫翻飞,剑光挥洒。
雪,越下越大。
鹅毛般的雪花纷纷扬扬地飘落。
但在距离顾惊鸿周身三尺的范围之外,便被那无形剑光给悉数震开,无法近身分毫。
周芷若站在屋檐下,痴痴地看着雪中舞剑的师兄,只觉得心旷神怡,无比享受这片刻的宁静与美好。
此番跟随师兄下山历练。
对她来说,就像是做了一场永远也不愿醒来的美梦。
她甚至偶尔在心里想着,真希望这回山的路能走得再慢一些。
便如那剑一样,越慢越好。
突然。
顾惊鸿手中那缓慢游走的树枝,猛地一顿。
随后。
手腕一翻,由上而下,缓慢地压了下去。
看似轻飘飘的,没有丝毫的力道。
但在周芷若的眼中。
却仿佛有一座巍峨山岳,正带着不可阻挡的磅礴之势,轰然倾倒压下!
一声轻微异响。
在周芷若惊讶的目光中。
顾惊鸿身前方圆丈许之内的厚厚积雪,竟然被一股无形重力,硬生生地压迫得向下齐齐陷落半尺有余!
那下陷的区域,边缘如同刀切一般,规整平滑。
这一幕。
和当初在武当后山,张三丰挥袖压塌潭水的情景,何其相似!
但仔细体会,却又似有不同。
具体不同在哪里,周芷若一时之间也说不上来。
但她能清晰地感觉到。
师兄的这一剑,更加厚重,更加霸道!
方才那股恐怖的压迫感,哪怕并非是针对她而来。
仅仅只是远远地看着,都让她感到呼吸一滞,心头生出一种泰山压顶般的绝望感。
忽而。
周芷若的脸上涌现出欢喜之色。
她瞬间反应过来,师兄的第三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