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意大,愈大心思愈重,而自随秦王平定割据势力的这几年,更是不似从前那般羽翼未丰之时,连秦王都言其沉厚有谋略,临敌果决,虎父无犬子,可堪大任。
就像悬在头顶上的一把利刃,时间拖得越久越容易出事,以最坏的打算,倘若某日那齐王妃若有了深儿的骨血,可要如何收场才好?
冯嬷嬷默了一默,提议道:“桐清似那人三分终究不是正主,气度学识不妨说,贵主也知那人待字闺中时便是长安绝色。
“郎君如今已二十有一,与郎君同龄之人不说已有子嗣,也皆已成家,昔年郎君随秦王东征西战的,才耽搁了议亲,贵主何不替郎君尽快操办起来?
“有了妻室,郎君该能收了心,任外宅那个如何,应也翻不起风浪,届时就找个由头,早早把这祸水打发出京去才好。”
“可那玄都观的道长给算的吾儿姻缘,红鸾星动却逢天狗,桃花初绽偏遇寒霜,若强行婚配,恐有夫妻反目之虞,至少等两年为宜。”
“贵主所奉,究竟是释教还是玄门,倘若二者并尊……”冯嬷嬷止了话,其意不言而喻,此后行事也太多顾忌。
“罢了。”长宁公主略有向自己妥协。世人都知择良木而栖,就如同这释教还是玄门的信奉,不过是心之所向,选自己期待的结果而信罢了。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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