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觉得我慢慢追赶上了。”
“甚至是那位兰小姐,阁老的女儿,她?也比我好,我也该嫉妒的,可?是嫉妒只会促使我成长。就?像你?,和这种天选之子比,嫉妒乃人之常情。”
郑璟道:“你说的我固然同意,但他若是比我家世好那些就?罢了,偏偏人家那般艰苦的环境,还能够比我强?”
“胡说,投胎和天赋难道不都是天生的吗?你?现在要把这些嫉妒转化为上进的动力。你?看我爹,当?年我二?叔二?十多岁就?中了秀才,还娶了富家女,我爹却?是二?十七岁才中,一直坚持不懈,我二?叔如今靠着我堂姐才做了个训导,我爹却?是从?五品知州了。可?见,人生的路还长着呢。”
“现下他是解元,你?只是五经魁,但是若干年后,他兴许还只是五六品官,而?你?却?是争首辅了。”
本来有些阴沉的脸,如今灿若春花了,郑璟把她?抱到跟前,用鼻子磨着她?的鼻子:“只你?说话?我才听的进去。”
且不说他夫妇今夜如何恩爱,宜兴那边送信的人回去说郑璟中了之后,冯鲤当?即让儿子过去宜兴庆贺:“上回你?回去考试,都是你?姐夫陪你?去的,如今你?姐夫乡试得中,你?也应当?上门庆贺,也让别人看看你?的交际,顺便也是给你?姐姐撑腰。”
要知道盈娘两次生子,他们?娘家人都没去过的,这次郑家得知楚哥儿中了秀才,特地回了一份厚礼来。
这几色礼是冯鲤让人备下的,徽墨、端砚、湖笔、苏作镇纸,这样?成套的文房,又有三十两银珽用锦匣装上,再有细巧糕点四盒,另有彩缎四匹,两抬酒,更有举人公服一套。
楚哥儿在汉阳中了秀才之后,就?报了病,直接到了宜兴,他到底年纪还小,要中举至少得学五六年才有可?能,他一个人在家,冯鲤也不放心,因为冯老爹也是那种只宠不管的,这次回来他就?发现儿子坏习惯很多。
玄楚当?即换上襕衫,戴上儒巾,这倒不是他故意显摆身?份,而?是他就?喜欢穿襕衫,反而?不喜欢穿那些繁复刺绣的,嫌弃麻烦的很。
又说玄楚过来的时候,盈娘还惊了一下:“他和谁一起来的?”
素馨道:“是他自个儿来的。”
盈娘连忙请了他过来,说起来少年人个子就?是长的高,不过两年不见,他现在竟然比盈娘高一个头了,身?形还是很细瘦,但是有点大人的样?子了。
“怎么你?自个儿过来的?”盈娘道。
玄楚见姐姐住的地方大方宽敞,香炉中细烟袅袅,花厅挂着几幅字画,正好合了此时八月桂香,牙桌上摆着鲜花,地上大的古铜瓶里?也插着相衬的花,榻上放着流苏引枕,后面窗户半开,很是雅致。
“是爹爹让我过来的,其实我才从?湖广回来呢。”玄楚笑道。
盈娘看着弟弟,又感叹:“你?现在都成大人了,难怪爹爹让你?出来。等会儿我带你?去见我们?太太,你?原来也见过的,你?姐夫现下我差人去喊了,等会儿就?回来。”
说罢,又带着他给邱氏请安,邱氏笑着对盈娘道:“年纪轻轻,就?已然进学,前途不可?限量。”
“他小孩子家,您千万别夸过了。”盈娘道。
邱氏想这才是真的兴旺之兆,只要后代有读书人,总不会差到哪里?去。故而?,让人安排玄楚住下,盈娘这边也亲自把被褥那些送过去。
玄楚还打赏了下人,他打赏完看了姐姐一眼,见姐姐对他含笑,也放下心来。
等郑璟回来之后,他们?郎舅关系很好,又亲自设宴,请他吃席。玄楚在家是不许喝酒的,今日吃了几盏,脸红红的,被小厮扶着去客房睡。
途中,金月瑶正和妹妹景二?奶奶说话?,景二?奶奶还问:“这是谁啊?”
“是我那位二?嫂的弟弟。”金月瑶现在在郑家并不是很讨好,尤其是冯家这少年十四五岁,就?已然是秀才了,郑瑰快十九岁了,县试都还未过,婆母还怪自己?,怪自己?有什么用啊。
偏偏她?金家,两个弟弟也在读书,却?没有功名?。
以前在娘家时,娘虽然宠她?,可?是对两个弟弟更放在心尖,如今娘过世了,两个弟弟年岁也不小了,怕是将来要接爹的生意。
景二?奶奶捂着鼻子道:“原来是他家,一股酒气。大姐,我这就?先回去了,有什么事儿,再来找你?。”
“成啊,现下你?做的很好,就?是不能让她?们?联合起来。”金月瑶想自己?在家里?,两个官家女出身?的嫂嫂有意无意的对自己?排挤,心中难受的紧。
景二?奶奶颔首应是,她?刚进门的弟妹,不知道轻重?,先和大嫂交好,不知道大嫂是搅家精,她?再在中间架桥拨火,两边已然闹翻了。
……
然而?王玉茹若是知晓金月瑶这番说法,肯定也是会觉得很冤屈的,她?觉得自己?对两位弟妹也没什么不同的,金家是南京本地的大生意家,姻亲非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