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寒舟道:“殿下知道他的目标是你。”
将计就计,众目关注,应浮昇的动作便会更明显。
“那我们未谈完的合作,可以继续吗?”应浮昇道:“少将军可通过我,去查幕后之人,我们的目的是一致的。”
戚寒舟皱眉,这人明知对方的目的是他,却格外坦然。
仿佛这种众矢之的,他乐于其中,也坦然接受。
“礼部。”应浮昇。
戚寒舟还未开口,应浮昇就已经知道他来的目的:“如何说?”
“宁家确实招摇,容易在朝中宿敌,我先前确实利用太子一党对付宁家,可若是有人先于我一步,那情况就不一样了。”应浮昇轻声道:“礼部尚书与侍郎同时出事,看似一箭双雕,可换个思路想,在这个时候折了礼部两名大员,礼部会缺人。”
礼部尚书从京外调人继任,新来的官员想要彻底操控礼部上下官员,需要时间。
时间不够,礼部就是一个筛子。
“今年的春闱推迟了。”戚寒舟眸光微凛。
这几年帝王外出征战,去年才大胜而归,又逢各地大雪。本该在二月的春闱,一再推迟,最后定在了五月。春闱是礼部筹办,今年礼部换了新的尚书,缺了一名侍郎,如果有人想从朝野塞人,春闱就是个好时机。
“朝间的事,少将军比我清楚。”应浮昇笑:“春闱考官原定的是礼部尚书。”
他意有所指地点了点:“现如今,新来的政务陌生,如果我是父皇,就会从合适的人里挑。”
“前阵子参了礼部尚书那位侍中大人……”
应浮昇静坐着,双手藏于袖中,使他有种莫名的乖巧,他轻声道:“我若没记错,是叫陈元礼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