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者络绎不绝,爱慕者不计其数,这还是第一次被人当成包袱赤裸裸地嫌弃,甚至被下了逐客令!
这他家王子能忍?!!!!
芬尼身旁的珀西倏然起身,身后的椅子发出拖响。
看吧,他家王子果然忍不了一点。
芬尼刚准备雄赳赳气昂昂上前支援自家王子时,就见他快步追了上去道:“我会去的。”
“随您。”海丽丝头也不回地说道。
“对了,上次多谢你救了我。”珀西又走到海丽丝前面,声音带着几分生硬。
“举手之劳。”
见海丽丝没理会他的意思,并没有让开道,而是干咳了下,目光示意了下墙角的宝箱道:“我不知道你喜欢什么,里面是一些时下的名贵珠宝和礼服,聊表谢意。”
芬尼目瞪口呆,他一直以为那些箱子里装的是自家主子用来展示的最新武器装备,没想到竟是送给公爵的礼物。
“谢谢,我会统一充公处理。”海丽丝瞥了一眼。
又对莉莉安道:“换好茶,好好招待客人。”
说完绕过珀西,离开了大厅。
芬尼眼皮突突直抽,念道:“不是,您送了那么多,就只换了杯好茶啊,而且您的礼物还要被拿去充公!”
珀西:“她真是一心为着军团。”
芬尼扭头一看,他家王子怎么看起来还挺满意的,是怎么回事!!
“我看那位公爵根本没把您当回事,我们干嘛一定要邀她一起猎杀魔兽!”
珀西瞪了副官一眼:“这是向他们学习猎杀方法,你懂什么?”
芬尼被噎了回去,但他一向崇拜自家王子,王子这么做自有他的道理吧!
当即满怀感动地说道:“原来是这样!为了人类军团的进步,您真是付出太多了!”
一个月后,夜色降落北境。
一排排由强度极高的精铁铸成的铁笼子紧密排列着,笼顶倒挂着一个个瘦小的身影。
身着黑色长袍的教母手持教板,轻轻敲打着铁门唤醒里面的小身影,鳄鱼半兽人守卫们开始一个个打开铁笼。
“孩子们,今日是注射圣水和测试的日子了,该起床了。”
铁笼中的小人儿纷纷睁开眼睛,猩红的眸子在黑暗中闪烁着红光。
贝里乌斯和他的兄弟姐妹飞出牢笼,稳稳落到地面,开始安安静静地排着队。
看了眼旁边又被清空的一间巢箱,贝里乌斯抬头看着教母。
教母知道他这是有话想跟她说,于是俯下身子:“怎么了,我亲爱的贝里乌斯。”
“爱玛妹妹……去天堂了吗?”
爱玛是贝里乌斯的同族妹妹,测试成绩一直垫底。
在这里,越是愚笨的孩子,越容易被送入“圣门”进行所谓的“赎罪”。
巢箱里经常会出现空箱,但很快又会有新的同族的弟弟妹妹被送进来,贝里乌斯也不知道,他们是在哪里诞生的,是否和他一样没有父母。
教母愣了一下,随即露出温柔的笑容:“是的,她完成了赎罪。”
贝里乌斯垂下眸子,半晌又慢慢抬起头,这次他脸上换上了同样浅浅的笑容,盯着教母的衣兜:“教母,你兜里的东西很好看,要是我也有就好了。”
他的声音带着孩童特有的稚嫩,却又透着与年龄不符的平静。
几名半兽人守卫警惕看了过来,教母心下一惊,下意识捂住口袋,随后又立马松开手。
这是今日她在通道捡到的,那是一枚十分精致贵重的胸针,如果被发现她昧下教堂的财物,后果不堪设想。
她凑近贝里乌斯温柔道:“这是这次测试的奖品呀,如果你又得了第一名,教母就把它送给你,好不好。”
贝里乌斯乖巧地点了点头,旁边的半兽人见状这才又收回目光。
注射完药剂后,如常进行了各项能力和智力的测试,不出意外,贝里乌斯又拿了第一名,教母将血族半兽人送回巢箱,重新上了锁。
夜色渐深,将近黎明时分所有血族都陷入了沉睡,走廊只剩下守卫巡逻的脚步声。
贝里乌斯缓缓睁开眼,他将藏起来的生锈铁丝扔弃,从口袋里掏出今日得到的新的胸针,利索地解开了笼锁。
果然比铁丝好用。
他和每日一样,沿着天花板爬行,同时释放出一种人类和半兽人都无法听见的声波,顺利饶过障碍物和陷阱,利用巡逻守卫的视野盲区,顺着上次跟踪的路线一路向下,成功抵达了上次地下二层那间圣屋。
他对着门口的两名守卫释放出催眠声波,看着他们眼神逐渐涣散才跳到地上,又露出两颗小尖牙在守卫的手腕上各咬了一口,注入毒素。
伤口小的如同被蚊子叮咬一样,不会引起任何怀疑,却能让守卫陷入昏睡。
贝里乌斯掏出胸针,鼓捣了几下,无声地打开了圣门。
圣门打开了条细缝,走廊里的烛光透过缝隙斜射进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