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贤妃不适合抚养二皇子。
“身边人都是怎么伺候的,如此不尽心,反反复复。”
昭元帝低沉了声音,带着愠怒。
“皇上恕罪,皇上恕罪!”
听到皇上提及,几个奴婢纷纷跪了下去。
“最近天气暖和,如何感染了风寒。”
昭元帝说着,眼神扫视了整个内殿的人。
宫里头,反反复复出现的事情,就必定是不寻常,他不想以最大的恶意揣测,但有些事,就必须摊开了看看,是人还是鬼。
“皇上,二皇子”宁婶想说什么,又像是顾忌什么,欲言又止。
但话都开口了,昭元帝哪里会错过,看向她,“说,怎么一回事?”
宁婶眼睛抬了抬,又无意间看向了贤妃,很快又低下头。
只这一眼,贤妃眉头蹙起,心中隐隐有种不好的揣测。
宁婶叩首在地,说道:“二皇子一大早便去采了花露,说是看贤妃娘娘近来总是忧愁,便想着去能让娘娘开怀,这样二皇子也能安心些。”
花露。
贤妃兀然想到了最近她喝的花露,是慕容瑱所采?
她喝药喝多了,嘴总是泛苦,总会泡一些花茶,这晨间的露水,便是她喜欢的。
因为费时费力,也是偶尔会尝,近来的确连连喝了数日。
贤妃看向了身旁的嬷嬷婢女。
梅姑下意识扫到了竹影身上,竹影慌乱跪地。
“皇上,娘娘,都是奴婢的错,之前二皇子说跟着我们走走,奴婢也没想到他会去采花露啊。”
仔细想想,之前二皇子的确跟着他们早上出门过,正是她为主子采露的时候,二皇子那天并未去,但没想到会自行前去。
竹影知道,这件事不能牵扯到主子,只能以自己的失误来承担。
贤妃此刻也是有些乱了心神,她揪着手帕,上前,
“皇上,是臣妾失察之罪,还请皇上责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