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去的时候,恰巧沈淑媛往景仁殿的方向而去,主子与沈淑媛平日里也不怎么来往,偶有龃龉是”
她的话还在嘴边,就感觉背后一阵风,顿时腰部疼痛,重重往前栽倒。
屋内的人也是惊了惊,毓妃瞪着眼,看着来人,她抬手,“放肆,沈淑媛,你未免也太过恃宠而骄了吧,这里可不是你的内殿。”
“放肆?嫔妾不是正在教训放肆,满口胡言,妄图诬陷我的婢女嘛。”
沈晗月说着,一句一句威压更足,身后荣太妃也缓缓走上前。
屋内的嫔妃行礼问安。
荣太妃看了看地上的婢女,又看了看沈晗月,
“行事的确要拿出证据,光凭一面之词,不可取。”
荣太妃说着,看向里面内室的时候,眼神复杂,心疼又夹杂了一丝晦色。
皇嗣一二连三的出事,她哪能不心痛。
“太妃娘娘说的是,臣妾就是觉得,应该让这婢子好生说完,不然会让人误以为沈淑媛是做贼心虚,试图捂嘴呢。”
毓妃福了福身,目光却无形中瞥了一眼地上的彩蝶,
她怯怯地缩着身体跪着。
沈晗月此刻不慌不忙行礼,“嫔妾参见皇上,皇后娘娘。”
昭元帝看着她,“起来吧,你说说,是怎么一回事。”
他是要听她的言辞。
沈晗月不急不躁地开口,“太妃娘娘召嫔妾对弈,嫔妾路上恰巧碰到了柔嫔,嫔妾还劝慰柔嫔来着,那当时在场的人都看得到吧。”
随着她的话音落下,彩蝶小声开口,“奴婢确实没有听到,当时在场的,也是淑媛娘娘的人,奴婢就是瞧见主子脸色不好,才有所担忧怀疑。”
“是啊,她个婢女哪敢胡言,就是护主心切了,反倒是妹妹这样激动,倒是让人不得不多思啊。”
毓妃赶紧说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