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色的大理石台面,锃亮的金属水龙头,这一切富有工业气息的物件,让大梁的摄政王眼底闪过了一丝极其隐蔽的排斥。但在看清那座巨大的,带有恒温功能的白色浴缸时,他那高超的智慧与适应力,迅速让他明白了这些器物的用法。
他将苏绵绵小心翼翼地先放在一旁的防滑垫上,让她靠着墙壁站好。在离开他怀抱的一瞬间,身后的红肿在空气中一阵紧缩,痛得苏绵绵双腿一软,险些直接跪倒在地上。
他弯下腰,那一身名贵五爪金龙朝服,在狭小的浴室里显得格格不入。他用那只习惯了握紧缰绳的手,在混水阀上试探性地拨弄了几下。
“哗啦啦——”
下一秒,清亮,温热的水流从顶端的莲蓬头与下方的出水口同时轰然倾泻而出,砸在大理石浴缸的底部,溅起无数道晶莹的水花。
科技带来的恒温热水,散发着氤氲的白雾,迅速在狭小的浴室里蔓延开来。不一会儿,那些大理石瓷砖,巨大的全身镜表面,便蒙上了一层厚厚的,模糊的蒸汽水雾,将那些刺眼的冷光,统统折射成了一种如同古代闺房内,烛影摇红般的暧昧与朦胧。
慕容辰直起身,没有一丝犹豫,当着苏绵绵的面,一把扯开了自己身上剩余的衣物。
袍服落地,发出一声沉重的闷响。
紧接着是里衣,裤褶。
当这个男人卸下所有属于大梁王朝的威仪遮掩,赤裸裸地站在苏绵绵面前时,那种视觉上的绝对冲击力,让苏绵绵呼吸一滞。在那些古老的战场勋章下方,有几道因为逆行阵法,气血逆流而震裂出的,正在缓缓渗着血丝的新伤口。
这个男人,是真的为了她,把半条命都扔在了大梁。
“过来。”
慕容辰跨进蓄满了温水的浴缸里,转过身,对着站在雾气中央,有些不知所措的苏绵绵伸出了双手。
苏绵绵看着他,那一处最隐秘的羞耻地带,此时正因为方才连续不断的掴打而高高地肿胀着,惨红的手印在温热的雾气里散发着火烧火燎的痛觉。可以前的羞耻,在这一刻,在看清了这个男人满身的伤痕与眼底那深沉得不见底的爱意时,统统化作了最死心塌地的顺从。
她迈开那条布满了惨红掌印,此时酸软得如同面条般的大腿,任由慕容辰抱住她,将她整个人轻轻地放进了那一片温热的池水中。
“嘶——!!”
当那滚烫,温热的水流接触到她身后,胸前,以及私处那层层迭迭,通红发亮的伤处的一瞬间,那种将痛苦成倍放大,如同千万根细针同时扎进皮肉里的尖锐刺激,让苏绵绵发出一声近乎惨烈的尖叫,身子本能地想要往上窜,眼泪再次从红肿的眼眶里飙了开来。
“老实点!别动!”
慕容辰沉喝一声,大手却如同一把稳固的铁锁,不由分说地一把将她整个人重新死死地按回了温水之中。他那具滚烫,结实的身躯从后面贴了上来,将她娇小的后背死死地搂进自己的胸膛里。
“疼……王爷……好烫啊……放开我……”苏绵绵在他的怀里剧烈地挣扎,哭喊着,那种由于皮肉受伤后接触热水的酸胀与火烧感,几乎要将她的理智再次摧毁。
“本王说了,不许动。”
慕容辰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虽然严厉,却带着一种能让人瞬间安静下来的沉稳力量。在温水之中,他缓缓地移动到了她那处被皮带和巴掌抽得最惨烈,此时正呈现出紫红的臀部。
他没有再动手打她。
相反,他用那只大手挑起了浴室里那带着淡淡清香的沐浴乳,温水将那泡沫化开,混合着他的体温,一寸寸,极有分量地覆盖在了那些高高隆起的硬痕上。
他开始为她揉搓伤口。
“呃鸣——!!”
苏绵绵的身子在水里剧烈地打了个哆嗦,十指死死地抠着浴缸的边缘。
每一次带着薄茧的指腹按压下去,都会将那些皮下散落的淤血狠狠地揉开,碾碎。那种深入骨髓,伴随着温水热度的酸胀感,简直比刚才承接家法时还要折磨人。
可慕容辰没有一丝手软。他那双红肿的鹰眸里盛满了清醒与严厉,左手死死卡在她的腰际,右手的掌心极有节奏,极其沉重地在那些惨红发紫的鞭伤边缘反复摩擦,揉按。
“给本王记住了这疼。”
他在她耳边低语,每一个字都随着水雾的蒸腾,死死地烙印在她的灵魂深处:
“在这里,本王用这温水把你这身不长记性的皮揉散,是为了让你记住,你的这身骨肉从里到外,哪一寸都由本王来掌管。”
水雾越来越浓,将这狭小的浴室变成了一个与世隔绝的古老囚牢。
苏绵绵瘫软在他的怀里,任由那只带着千钧力道与无限心疼的手,在自己的身后,胸前,以及那处最隐私的隐秘红肿处,粗粝而严厉地反复洗礼,揉搓。
那滚烫的热水带走了她身上的冷汗与污垢,也将那些由于两界剥离而产生的恐慌,统统化解在了这黏稠,密不透风的肉体纠缠之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