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果便又缠上了你,即使你想再摆脱,也再无可能。凡事……务必谨慎,量力而行。莫要让执念,蒙蔽了你的判断。”
江潇予感受着师父掌心传来的温度和重量,心头酸涩与暖意交织。
她重重地点了点头:“弟子谨记师父教诲。”
“去吧,再仔细想一想,她的命数,未必是你的。”玄静真人收回手,重新坐回火炉前,拿起蒲扇,恢复了之前的平静,“药快好了,我也该静修了。”
江潇予不再多言,将木剑用原来的油纸小心包好,与锦囊一同紧紧攥在手中,躬身行了一礼,转身轻轻推开房门。
门外,巷道里的风似乎更冷了些。
她回头看了一眼虚掩的房门,咬了咬下唇,随即迈开脚步,沿着来时的路,更快地向着许知黎等待的厢房跑去,脚步声在寂静的回廊中回荡。
她不知道这两样东西究竟能起到多大作用,但她知道,她不能什么都不做。
正如师父所说,这是选择,也是必须承担的因果。
厢房内,安神香的红点仍然在孤独地明灭。
许知黎维持着之前的姿势,只是眼神更加虚无,仿佛在凝视着虚空中的某个焦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