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那是我妈妈!”
“怪不得。”水潮扯了扯嘴角,平静的态度骤然间变化,声音也表现出相当清晰的嘲讽来:
“如果九尾人柱力还是漩涡玖辛奈的话,可没这么废物。”
——嘶!对了!
这才是水影大人!
周围的雾忍们眼神瞬间清澈了起来。
这种嚣张跋扈、居高临下态度的嘲讽模式,才是水影大人的本色!
然而让他们意外的是,听到这番话的鸣人并没有动摇,甚至用怪异的眼神望着水影大人,理所当然道:
“那是当然!”
“我妈妈可是很强的!”
“……”水潮顿了顿,脸上的嘲讽瞬间消失。
她面无表情地望着昂了昂下巴的鸣人,表情中似乎有些无聊,啧了一声道:
“真是让人失望。”
“我以为既然是波风水门的儿子,那么多少会继承一点他的能耐的。”
说完,她像是彻底失去了兴趣一般,利落转身,在牢房里的鸣人茫然的注视下,头也不回地径直离开了。
照美冥也愣了一下,随后连忙跟了上去。
——她临走前也不忘瞪了一眼鸣人。
看来鸣人刚刚那声“老太婆”,对水潮没有什么影响,反倒让照美冥相当恼火。
坐在原地的鸣人不明所以地看着二人离去的背影。
什么意思啊。
他没懂水影最后提到爸爸的原因,眨了眨眼,倒是没继续喊了。
坐回地面上,鸣人单手托腮,表情中带着几分沉思。
他在想,水无月大叔说会来救自己,究竟是不是真的。
还有,到底是什么意思。
村内和村外的水无月大叔,真的是完全不同的两个人吗?
……
“你刚刚太不冷静了。”
站在外围的青目睹了刚刚的一切,站在水影大楼里,抱臂望着对面仍然气呼呼的好友。
听到对方的话,照美冥本来只是生闷气的表情变成了咬牙切齿,她磨了磨牙,声音几乎是从齿缝间挤出来的:
“是吗。不过这也怪不了我。”
照美冥的眼神中带着浓厚的冷漠:“胆敢在我面前对水影大人用这样侮辱性的词汇,就会是这样的结果。”
青望着从来都相当冷静、只有在提及四代水影时才会露出个人情绪的照美冥,忍不住摇摇头,到底还是没说什么。
他聪明地转移了话题,开口道:“话说回来,鬼人桃会随身携带水影大人的血继限界离村吗?”
照美冥闻言脸色也微微变化了一下,她迟疑地瞥向青,又轻轻摇了摇头:
“我…不清楚。”
“诶?”
迎着青惊讶的视线,照美冥抿了抿唇,眼底也划过一抹疑惑:
“在我的记忆中,距离上一次水影大人给予桃血继限界分身还是六年前,而且在与云隐村的战斗结束后也照例回收了。”
青脸色微微变化。
如果照美冥都不记得的话,几乎可以认定水影大人没有做过。
也就是说……
二人对视了一眼,均看出了彼此眼中的沉思。
看似事事都不关心的水影大人,实际上正一丝不苟地旁观着所有关键任务的执行过程吗?
这六年间,带土前往雾隐村的次数屈指可数。
他在黑绝欲言又止的阴沉视线中,将主要目标由雾隐村转向了岩隐村。
理由很简单:他们已经完成了对四代水影的思维控制,水潮自大,无需进一步控制。
而花岗在曾经暴露过阴险狡猾但目光短浅的特点,成为了全新的突破口。
黑绝这一次没有制止,只是冷眼看着带土日日入侵岩隐村,用言语蛊惑土影花岗不断骚扰邻近忍村,处处树敌。
让黑绝感到惊疑的是,带土……居然真的“成功”了。
这相当不符合黑绝想象中的花岗形象。
在他看来,就算花岗当时表现出几分轻蔑流浪忍者的表现来,也绝不是泛泛之辈。
……至少凭带土的心智应该很难快速控制,没想到居然比当初在自己协助下控制水影还要迅速。
黑绝内心惴惴不安,但偏偏目前又一切向好,他只能不安地看着带土继续在忍界搅弄风云。
岩隐村,土影大楼。
在这栋红白分割、造型诡奇的大楼内部,土影办公室门口,赤土眉头微皱着站在门口。
憨厚认真的赤土脸上带着几分欲言又止,但又碍于什么一直没有开口。
他只是安静地守在门口,每当有岩忍走过来求见土影时,笑着推脱将其暂时劝回。
但在被劝离的岩忍面露忧虑离去后,站在原地的赤土脸上笑容又会消失,变为肉眼可见的叹息。
土影大人……
赤土微微侧眼,望着身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