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事情上,我有必要说谎吗?”
“有啊,毕竟这件太露骨,一般人都不敢穿。”
楼庭手上的动作急急往下落,找到一丛水生的丛林,便慢了一点,微冷的指尖,触感令应拾秋有些晕眩。
“人说谎时,往往都带有目的。你说谎,可能是出于难为情,又或者欲擒故纵。”话说一半,楼庭的目光直直着陆到她眼睛里,“也许我说谎,就只是为了试探你的真心。”
“……”
应拾秋没有听懂,此时此刻,也无心给她回应。
因为自顾不暇了。
她在那处犹豫不决,掰开又合拢回去。一下一下,像逗弄,又像折磨。应拾秋终于忍不住攥住她的手腕,“不要这样弄啦。”
“你要穿这样的衣服给我看,又不许我这样弄,那它设计出来的意义是什么?”
应拾秋喘着气,声音断续,“你要想弄……就直接进来。”
“这么急,”楼庭眉毛一抬,“我怎么知道会不会弄伤你?”
再往下试了试,却接住了叶片上的两滴露水。她收回手,在灯光下看了一眼。指尖亮晶晶的,沾着一点光。
“这么快?难怪不怕受伤。”她声音里有一点惊讶,又夹杂隐晦的满足,“是什么时候开始有感觉的?”
应拾秋脸颊微微发热,不说话,于是楼庭故技重施。
“靠北啦,”她立马一弹,“……是穿上衣服等你的时候!”
等她的时候。
原来那个时候就会想她这样弄她了吗?
楼庭俯下身,吻住她,吻得很急,很用力,“宝贝,你真的很色啊。”
“……”
一场暴雨落下。
她在混乱之中渴求喘息,抖得像被灾难侵袭过的遇难者,高度紧张的逃亡以后,命运放过了她,她心里涌起幸存者的欢呼声。
她在抖,在叫楼庭的名字。
叫到后来,那两个字开始变得陌生,闷闷的远远的,像海鱼听到陆地的人喊话。
那张脸也开始陌生,被雨水浸透,鬓角贴着湿发,躬在她身前,眼眶泛着红,呼吸粗重。
“阿庭……”应拾秋声音支离破碎,痛苦和欢愉夹杂,“……对不起。”
“对不起什么?”
“总之就是……对不起。”
楼庭动作没停,也没应声,只是往里更近一寸。长时间闷声重复一个动作,直到呼吸急促到达一个制高点,才停下来。
“你爱我吗?”
“……爱。”
在激烈的冲突下,人往往会丧失思考能力,有那么几秒,脑中一片空白,是只任谁都可以牵走的羊。
“真的吗?”她问,声音很轻,仿佛对面的人回答什么都信。
“真的,阿庭……我爱你,很爱你。”
在不着一物的赤裸之下,应该没有人会说假话吧。
楼庭盯着她看了两秒,才扯出一个微笑,吻了吻她,“我也是。”
算了吧。
我跟你之间,好像怎样都做不到真的伤害彼此。哪怕在对方身上划一刀,到天黑之后,也要互相舔舐那道伤口。
“所以你要给我道歉吗?”应拾秋冷不丁问。
楼庭停住动作,“……什么?”
“在片场的时候,”应拾秋说,“我有给你发简讯啊,你已读不回诶。别以为我没看见。”
好半晌,楼庭才挤出一句:“……不想回。”
“为什么?”
“在生你气。”
“我都还没生你气诶。”
“……”
见楼庭脸色渐渐冷下脸,应拾秋眉头一皱,“又给我甩脸色喔?”
“……”
没再说话。
应拾秋哼了一声,手往枕头下一摸,立刻掏出一只粉色的小胡萝卜,底下还有草叶的设计。
她从床头拿过来,递到楼庭嘴边。
“咬住。”
楼庭一愣,“这什么东西啊?”
“给你的另一个生日礼物。”
“唔?”
还没继续问,就感觉那个东西突然滑进自己嘴里。凉凉的,软软的,硅胶的。触感很强,撑在舌头上,抵在上颚上,满满当当,几分难受。
她下意识想吐,往外推,却被应拾秋的手往里面按,用着力。
“咬好了。”应拾秋语气带笑,“别掉下来,等下弄脏就完蛋。”
长长的胡萝卜,一半在她嘴里,粉粉的,带着绿绿的草叶,一半在外面。
她像是一片天空,一小块宇宙,送那株胡萝卜去寻找它的土壤,亦或者水源。
楼庭恍惚了一下,牙齿微微用力咬了咬,终于意识到这是什么东西,瞪大眼睛。
还没来得及动作,就感觉天旋地转,整个人已经躺在了床上。
而应拾秋,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换好了位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