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离开了。
&esp;&esp;顾南霜关上了门,把那婢女也关在门外,扶着腰身走到桌子边,她心情有些烦躁,不知怎的,住在这儿哪哪都不舒服,她想回家,想回侯府。
&esp;&esp;她在床上辗转反侧,还是决定明日早上早些走。
&esp;&esp;翌日早,顾南霜早早起了身,打开了屋门,结果却愣在了原地。
&esp;&esp;“你……怎么在这儿。”
&esp;&esp;“我在等你。”
&esp;&esp;“等我?”顾南霜更惊讶了,可是她没有说几时要走啊。
&esp;&esp;“那我若是不起呢?”
&esp;&esp;“那我便一直等着。”裴君延一瞬不瞬盯着她,里面是她不理解的复杂情绪。
&esp;&esp;顾南霜有些负担很重:“其实没必要……”
&esp;&esp;“有必要。”
&esp;&esp;顾南霜被噎了回去,悻悻说了句:“随你吧。”
&esp;&esp;二人乘着马车回了侯府,顾南霜被扶下车了吗前,裴君延又说了一句:“我陪你进去罢。”
&esp;&esp;“不用,真的不用,免得耽误你。”
&esp;&esp;裴君延叹了口气:“双双,你我太客气了。”
&esp;&esp;每次他露出这种无奈的神情,顾南霜压力就会很大。
&esp;&esp;好在裴君延没有说什么:“我下值来接你。”
&esp;&esp;其实也不用很急,明日也行,顾南霜默默的想。
&esp;&esp;她客气的笑了笑,转身进了府。
&esp;&esp;裴君延凝着她的背影,直到再也看不见。
&esp;&esp;……
&esp;&esp;洛阳,秦府
&esp;&esp;门房打开朱红的大门后发觉旁边的石狮子旁边放着一个纸包,他走过去摸了摸,又软还散发着淡淡的香气。
&esp;&esp;他打开一瞧,里面是一包菱糕,还有一张纸条,上面写着勿念。
&esp;&esp;“这谁啊,送错了吧。”门房嘀嘀咕咕的把糕点塞到了自己怀中,把纸条一扬,进了府。
&esp;&esp;归元巷内
&esp;&esp;殷珏坐在院中的竹椅上,魏宣披着昂贵的大氅却在一旁劈柴。
&esp;&esp;“大昭如今就是个空壳子,荣亲王把持朝政,那个老匹夫,当年那狗皇帝给我魏家栽赃罪名时他便是从犯。”魏宣冷冷一笑,大氅掩盖之下,他的左臂空空荡荡。
&esp;&esp;“你如今金蝉脱壳,说说你的打算。”
&esp;&esp;殷珏:“那狗皇帝已然病重,当务之急是要对付荣亲王,他布局多年,有摄政的打算。
&esp;&esp;“西狄马上就要来了,大昭必会派遣朝臣前去迎接,我欲潜入其中,浑水摸鱼”
&esp;&esp;置之死地而后生,他如今不再是璟王,有了兵马,不再是孤身一人。
&esp;&esp;魏宣点了点头:“记得与你母亲说一声,先前她每日都来问我有没有你的信件。”
&esp;&esp;“好。”
&esp;&esp;……
&esp;&esp;进入深冬,雪纷纷扬扬的下着,顾南霜推开窗子感受着指尖的冷意和晶莹。
&esp;&esp;屋内,太医给她把着脉,旁边是端坐着喝茶的文安郡主和老王妃,裴君延则站在顾南霜身侧,静待莫太医开口。
&esp;&esp;“预产期快到了,约莫着就是半个月后。”
&esp;&esp;文安郡主倾身询问:“能看出是男是女吗?”
&esp;&esp;莫临华看了眼裴君延笑道:“是男是女晚辈也看不出来,等临产那一日便知道了。”
&esp;&esp;文安郡主有些失望,老王妃则斜斜看了她一眼道:“你闭嘴。”
&esp;&esp;旋即看向顾南霜:“双双。”
&esp;&esp;顾南霜回过头,语调上扬的嗯了一声。
&esp;&esp;“你若是怕,我在这儿陪你可好?”她知道顾南霜的性子,娇气、怕疼,所以想尽量安抚。
&esp;&esp;顾南霜犹豫不决,她想叫她母亲来陪她。
&esp;&esp;裴君延看着她的神情,大掌缓缓覆上了她的手背:“我叫岳母来陪你可好?”
&esp;&esp;顾南霜手下意识一缩,仍旧没有与他触碰。
&esp;&esp;失落越发难忍,心头的涩意越发清晰,这不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