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穆低声笑了起来,他将简云沉圈在怀里,闭上了眼,房内安静的只剩下两人的心跳声交错响起,再慢慢变为一致。
“我只想要你,别人也好,孩子也好,都不重要。”
“我说了,你对我是最特别的那个。”
秦穆的声音在房内轻轻流淌,让简云沉的心跳慢慢安静下来。
“小的时候,我曾经捡到一块很漂亮的贝壳,那个时候我觉得我觉得我最喜欢的就是我手里的贝壳。”
“我无法确定海滩上还会不会有比我手里更漂亮的贝壳。”
“但是我可以再也不去沙滩了。”
“简云沉。”秦穆轻声叹息,“你对我来说,就是那个最漂亮,最喜欢的‘贝壳’,你是我的,就够了,其他贝壳再漂亮都和我没关系了,因为只有你是我的。”
简云沉缓慢地眨动着眼睛,心里慢慢消化着秦穆的话。
他觉得秦穆真是犯规。
总是在油嘴滑舌之下,又抛出惊世骇俗的情话。
“你觉得我很漂亮吗?”
秦穆失笑,低头含住他的唇瓣,在接吻的间隙中轻声说道:
“漂亮,我的小‘贝壳’是最漂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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阳光透过暖黄色的窗帘洒在交颈相拥的两人时,简云沉微薄的眼皮轻颤,他缩进秦穆怀里,小声嘟囔着:“好亮秦穆”
秦穆缓缓睁开眼,用手指挡了挡刺眼的阳光,他扯过一边的遥控器,按下自动关闭,窗帘缓缓合拢,简云沉紧皱的眉毛逐渐松开。
他打了个哈欠,起身前往卫生间,宽松的裤腰隐隐露出有力的腰腹,和紧实的人鱼线,晨光从窗帘缝隙漏出来,在他身上镀上一层薄薄的金。
洗漱好后,秦穆回到床上,简云沉又翻了个身贴了过来。
他睁开睡眼惺忪的眼,小声埋怨:“你一走我就睡不着了”
秦穆拥着他,低笑起来:“怪我,没给简少爷当好人形抱枕。”
简云沉勾了勾唇角,指尖戳着秦穆结实的腹肌,心里暗暗羡慕,嘴上却一点不饶人:“勉勉强强吧,十分给你打五分。”
秦穆意外地挑眉:“及格线都没有吗?我伺候地这么不到位?那我得勤能补拙一下了,多学习学习说不定就能提高了——”
简云沉颈边不断落下细密的吻,酥软的痒让他受不住地笑了起来。
两个人正打闹着,房门忽然响起一阵急促的敲门声。
简云沉被吓得瞬间缩在被子里,只探出一个圆圆的眼睛,他看向秦穆:“这么早,谁啊?”
秦穆随手揉了揉他的发丝,起身扯过被丢在一边的外套披上,盖住身上暧昧的痕迹,前去开门。
门外站着的是姜云寒,他难掩一脸的焦急,眼眶泛红,嘴唇发白。在门开后的下一瞬就往屋里钻。
屋内,简云沉穿好了裤子,抬头时,就看见姜云寒的脸出现在面前。
还没来得及询问的下一秒——
姜云寒便着急开口道:“小沉,出事了。”
简云沉目光顿住,落在他焦急的脸上,心跳莫名开始加快。
“刘怡她,”姜云寒微微吸了一口气,颤着声音继续道:“刘怡她昨天回去后,被简金宝怀疑出轨,他认为简单不是他的,试图摔死孩子。”
简云沉呼吸一滞,眼眸微微一颤。
“刘怡为了保护孩子,被打死了。”
“就在刚刚,简金宝被逮捕入狱。”
心中忽然升起了一股被耍的荒谬感。
“刘怡为了保护孩子,被打死了。”
“就在刚刚,简金宝被逮捕入狱。”
话音落地,这两句话将简云沉砸的大脑都空白了一瞬。
他怔愣在原地,表情一片空白,茫然的眼神下意识投向了秦穆。
秦穆蹙起眉头,也有些意外。
接收到简云沉的视线后,他快走两步,牢牢地挡住了姜云寒的视线,他将简云沉揽入自己怀中,偏头下着逐客令:“你先出去。”
语气冷淡,却是不容拒绝的强势。
姜云寒看着简云沉下意识依赖秦穆的动作,心中升起了微妙的不适,他顿了一顿,说道:“小沉,警局来电话说需要我们去认尸,我在门口等你。”
说完后,转身离开了房间。
房门被轻轻合拢,简云沉像是才找回意识,他攥着秦穆的衣摆,抬头望了过去,声音一片干涩:“刚刚他说姜云寒是说”
简云沉艰难地咽了一口口水,后面那几个字却怎么都说不出口。
那样鲜活的一条生命,昨天还在这个地方和他对话,还在笑着说希望简单以后平平安安就好了。
死了?
怎么死的?
被打死的?
简云沉内心慌乱一片,他紧紧攥着秦穆的衣服,“刘怡她,怎么会死呢?她才刚生了孩子,那简单怎么办?”
秦穆紧绷着嘴角,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