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明家中已有妻室,与夫郎十分恩爱,此生绝不纳妾,要与夫郎一生一世一双人,他请求皇帝赐给他和夫郎一场婚宴。
皇帝倒是对季求柘高看了一眼,当场允了这个承诺,还赐了一座宅邸用作二人的婚房。
季求柘开心了。
等宴席一结束,就兴冲冲回了家。
宋梨还和衣坐在榻边等候,季求柘带着一身酒气回来,看到缩在榻边等着他的青年,怜惜地将人抱进怀里,打算安置去床上。
谁知这一动,怀中人被惊醒。
“阿柘”
宋梨拽住季求柘的衣襟,白日里见过的心心念念的状元郎此刻就在眼前,着红衣,戴乌帽,那张惊艳绝伦的脸上柔情似水,与白日里张扬肆意的模样差别甚大。
“嗯”
季求柘低低应着,对宋梨眼里流露出的痴迷很是满意。
他喉结滚动:“阿梨,我回来了。”
宋梨的视线便被他的喉结吸引去了注意力。
宋梨咽口水,视线上下扫视。
平日里多见他穿素色衣衫,何曾见过他穿如此浓艳的色彩,宋梨觉得他天生便适合这抹红。
他揪着季求柘的衣领,凑上去吻住那被红衣衬得无比艳红的唇,尝到了清冽的酒香,不甚清醒的意识也被熏得晕晕乎乎。
季求柘只好箍住他的身体防止他掉下去,配合着叫他亲了个满足。
才目光幽深道:“阿梨,帮沐浴如何?”
宋梨被迷得什么都听不清了,只胡乱答应:“好。”
等被脱光了和季求柘一同坐于浴桶中时,他才反应过来自己之前究竟答应了什么。
“我这”
他挣扎着想要出去,却被季求柘牢牢圈住,后背似乎抵着什么东西,吓得他瞬间僵住身子,不敢动弹半分。
“阿梨。”
季求柘凑到他耳边吐气如兰,“说好的陪我沐浴,你可不能反悔”
耳朵不受控制一颤,宋梨全身一软,没了再出去的勇气。
最后,也不知道到底是谁帮谁沐浴,反正等被擦干身子放到床上,宋梨目光呆滞地看着看着床帐顶端,只觉得全身滚烫。
他就不该被红衣迷了心智,任季求柘予取予求,也不知道这人从哪里学来的如此多花样,分明没做到最后,他所承受的却一点也不少。
“阿梨”
季求柘又贴了过来,宋梨浑身一抖,害怕地缩了缩身子,“不,不要了”
“噗呲”
季求柘被逗乐了,他把人扒拉回自己怀里,安抚道:“好好好,我只是想抱着你睡觉罢了,没想再做别的。”
宋梨这才不再挣扎,乖乖的任由季求柘抱着,他发觉自己是个记吃不记打的,方才被狠狠折腾了一通,结果现下又无比眷恋这个怀抱。
第二日一早。
宋梨和季求柘用完早膳,便得知宫里来了人要宣旨。
他们忙去前厅迎人。
得知圣上为他们赐了婚宴,还专门赐了宅邸,宋梨愣在原地久久都反应不过来。
来宣旨的公公笑着打趣:“宋夫郎好福气啊,昨夜季大人当着文武百官的面坦言此生绝不纳妾,要与夫郎一生一世一双人呢!”
宋梨眨眨眼,觉得自己可能没睡醒。
直到季求柘捏了捏他的手心,他才找回自己的思绪,忙将准备好的一个大红封给公公递去,恭敬地将人送出府。
再回头,如梦方醒。
“阿柘”宋梨定定望着季求柘精致的脸,眼眶泛红,颤声问:“你为何那样说?”
“自是因为心之所向。”
季求柘捧住他的脸。
他的宝贝极度缺乏安全感,心里有着自己的小骄傲,不擅长表达,所以有了什么想法,很难让他快速知晓,然后解决。
乖乖小夫郎25
他性格如此,季求柘知道长久以来的环境造成这样的性格,很难改掉,但他可以尽量将各方面都主动做好,给足宋梨安全感。
“所以,我都如此表忠心了,阿梨肯不肯赏脸陪我一同去瞧瞧新宅邸?”季求柘朝他伸出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