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来给凤庭梧报仇的吗?”
火鹤做惊讶状:“嗯?怎么会?刚才撕掉凤庭梧的应该是文远哥吧,我干嘛要找你报仇啊?”
卓思豪本想回复一句“别装了,我们三个人费劲千辛万苦才把凤庭梧撕掉”,这件事现在估计一传十,十传百了,下一秒却突然意识到哪里不对——
“等等,你”
你怎么知道是杨文远撕的?你难道当时在附近?
这话他没问出口。
因为面前的火鹤搓了搓手,又往前走了一步,然后低头看了看时间。
“卓哥你别怕。”他说,“我现在不会撕你的,放你一马。”
卓思豪:“?”
这话说的更不对了,你也未必能单打独斗把我的名牌撕掉,什么叫“放我一马”?而且你压根不知道我背后的内容是什么,真的撕掉我,还不知道谁更倒霉呢!
但他把这句话咽了下去,眼皮跳了跳,嘴角也有些微妙的抽搐:“是吗?那是不是还要说谢谢你?”
火鹤从善如流:“不客气,卓哥你走吧,而且孱弱的我压根不是你的对手哇,我很有自知之明的。”
卓思豪不敢轻举妄动,总觉得自己附近会突然冲出来他的其他队友,将自己团团包围。
一个凤庭梧离开了,剩下的可还有其他三个,每个看着都不是好对付的。
他一步一步往后退,却没想到火鹤真的就只是叉手站在原地,好整以暇地看着他一动不动。
卓思豪转身迅速跑了。
跑远了一些后,他又往后看了一眼,火鹤已经被自己远远甩在了身后,仅剩下完全看不清表情的人影伫立。
他深深吸了一口气。
虽然不知道对方到底在打什么主意,但不管怎么样,这一次从火鹤身边逃开了,他就不会再给火鹤碰到自己的机会,势必要留到最后,带着c组获得胜利,一雪前耻。
如果说第一轮的拍摄,可用的素材低于预期,那么第二轮,就是超出预期了。
三十个人,会有很多很多事情,在偌大的场馆内部到处上演。
比如火鹤在展览馆附近堵住卓思豪之前,和洛伦佐在半途遇上过一次。
然后经过的人,无论是嘉宾还是工作人员,就都看着火鹤搂着洛伦佐的胳膊,在他身边亦步亦趋,看起来完全是个孱弱的小可怜。
赵天浩来了。
一边走一边揉着自己的尾椎骨和后腰,看起来龇牙咧嘴的压力很大,明明是攻击方,但不知道为什么,有种诡异的垂头丧气感。
“天浩哥,你怎么了?”火鹤主动招呼他。
赵天浩:“你们两个看到我不跑这件事会让我很没有面子唉。”
火鹤:“因为你现在看起来吧,就好像刚被谁揍了一样,有点蔫。”
赵天浩:“还不是被钟清祀给过肩摔了!”
录制节目十几天,3/7组里火鹤的表现最为活跃,钟清祀也不赖,但大概是这人时不时戴眼镜给人带来了“文质彬彬”的,错误的刻板印象,加之按照赵天闻的说法,钟清祀在录制牌局上连胜三局。
总之,各种细节堆砌,他总觉得后者的武力值不会太高。
却没想到自己第一次试图偷袭,就铩羽而归。
火鹤:“噗。”
很没良心地笑了。
赵天浩:“喂!虽然我现在的确背后疼疼的,但也不是不能上来撕你们两个哦,我可是攻击方!”
他半真半假地这么威胁了一句,却没有从两个人脸上看出什么畏惧的表情,倒是火鹤,更用力地扒拉住了他哥的胳膊,狐假虎威地表示:“这话说的你不会以为只有钟清祀‘练过’吧?”
赵天浩:“!”
他和洛伦佐对上了视线。
洛伦佐不太喜欢和不熟悉的人视线相接,但出于礼貌没有立刻挪开眼睛,但赵天浩却马上信了。
他们在录制节目过程中,聊起l7a的这几个成员,方时朗无意中透露,这组合里有两个已经开始拿信托基金的公子哥,还讨论了一番,是不是会接受什么家庭教育,比如说防止被不怀好意的人绑架的格斗技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