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虑一下子被这种极其强烈的荷尔蒙气息从上到下覆盖了个彻底,又是冷又是勾人,大脑有些不听使唤的向往安瑟那边靠过去,但是腿的意向和大脑截然相反,十分不听使唤地朝着后面退。
安瑟笑着看着他,朝他伸出手。
“嗯……”
安瑟的手指很冷,朝他靠过来的时候更是冷分不行,江虑整个人的身体体温偏热,蓦然感到冷的时候嘴里这下意识的轻哼一下。
这种轻哼就像是在撒娇。
在安瑟眼里,江虑喉咙里闷声出来的话就像是小猫朝着他摇尾求摸。
“要干嘛。”
江虑避之不及,试图说话来打断旁人的思绪。
但殊不知,这人现在连说话也是在撒娇。
安瑟的手指停留在他的胸膛,软软的肌肤触感在指尖翻涌,他莫名有点想往下面探,但是看到江虑的眼神之后又止住了。
“不干嘛。”安瑟克己复礼地回答江虑的问题,好像刚刚那个直接伸手上来摸的人不是他一样,他说话一板一眼,如果不是基本上还有这人残存的手感的话,江虑一定会以为这人在演讲期刊。
安瑟表情正经,语气正经,说的话却一点都算不上正经:“我在看一个骗子,明明摸上去身体就很冷,可是还非说自己不冷。”
江虑一下子就想到骗子到底说的是谁,毕竟现在在这个小小的空间里只有两个人,一个是安瑟一个就是可怜的怕冷的他。
倔强如江少爷,于情于理,他都不想在安瑟面前跌分,如果真承认自己不行的话,那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岂不是矮了别人一头。
但是怕冷也是事实,他现在也不知道说什么话来反驳才好,在词穷又倔强的状态下,就只好恨恨看着他:“你说什么呢你,你,你根本就不了解我。”
“我不了解你?”
安瑟语气仍然正经,那种语气和在法庭上反驳被告律师的义正言辞别无二般。
他的动作却不像他说的话那么正经,安瑟看着满脸不屑的江虑轻笑出声,他上前一步,慢条斯理地握住江虑的手腕。
“我只是想让你感受一下温度而已。”
一个冷一个暖。
截然不同的温度,却在两人意识里出现。
江虑不习惯被这样握着,他本能的想要挣脱别人对他的束缚,但是却发现他的手腕在安瑟手里根本挣脱不掉。
安瑟半强迫半推让地拉着面前人的手往自己这边滑,带着寒意的胸膛现在都在自己面前摆着。
江虑刚开始有些不明所以,但是当他看到安瑟将自己的胸膛贴着他的手掌时,睁大了眼睛。
透过湿透的衣服,透过几乎没什么隔阂的距离,他的手在自己意识清醒的情况下,摸到了安瑟身上。
更具反差感的是,面前人的心跳并不像他表情那么镇定。
即使江虑没有认真学过医学,也没有了解心脏科那边的知识,也能够从对方猛烈的心跳声中知道对方和他一样都很紧张。
“噗通噗通——”
心跳声没办法忽视,透过寒气抵达他掌心的温度更没办法忽视。
江虑意识很清醒,除了自己掌心隐隐开始发颤之外,并没有别的动作。
他下意识看向作俑者,他想知道安瑟为什么要这样做。
但是当他看向安瑟表情的时候,看到的是对方微眯的眼睛,湛蓝色的眸子此刻染了些别的情绪,那种很浓很深颜色宛若大海排山倒海想将面前人覆盖。
明明是极具侵略性的表情,此刻有让人莫名觉得他在迷离。
他在享受。
享受什么?
享受他的抚摸吗?还是两人的关系贴近。
江虑这边心慌的厉害,那边却是这样一副样子,他有些不爽,而他现在能做的就是从被动变得主动。
江虑手指微微弯曲,按住了安瑟的胸膛。
“呃……”安瑟咽喉里蔓延出一点粗喘,他的思想根本没办法从对方动作上转移,甚至有节节败退的趋向,“等一下,江虑,等一下。”
“等什么。”
安瑟从来没想到江虑会有动作,毕竟大多数时候这人就像玩偶一样任他摆弄。
江虑在他面前,大多是羞涩的,胆怯的。
甚至,隐隐纵容他动作的。
但是现在。
安瑟的视线落到江虑身上,只能看到江虑平静的睫羽,和漫不经心落到他身上的手指。
他手指只是轻轻一摆弄,但他身上却像是撩起一团的火。
哪里摸,哪里烫。
江虑说话像是神谕,而这位神并不知道他说出的话,做出的动作能对别人有多大影响,他甚至在安瑟没有说话之后,继续询问:“为什么要等?”
“因为……”
安瑟难得卡壳。
这位法学精英在辩论会上,法庭上从来没有卡壳这一说,所有人都被他的智慧,他的说话方式弄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