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风情其实是想自己吃的,但他手脚都酸软,最后还是决定不逞这个强。
“就这么迫不及待要找别人吗?”
一边喂着粥,男人一边状似平淡开口。
李风情闻到了酸味——真的那种酸味。
刚才宋庭樾教他的分辨信息素的味道,他这就亲生体验到了。
咖啡的醇香像加了老陈醋,又酸又苦,好难闻。
李风情皱了皱鼻子。
做oga一点也不好。
和他想象的太不一样。
虽然标记时的荒[y]g无度,身体上是体会到了前所未有的爽快,但失控的感觉、现在被迫要嗅着信息素的味道。
感受都不是很好。
他情愿没有察觉宋庭樾的酸味,只想做一个一无所知的傻瓜。
“……我迫不及待要找别人又怎样,这不是人之常情吗?”李风情知道自己说这话大抵会让宋庭樾生气,但此刻,他就是想刺痛他。
不然凭什么呢。
凭什么只有他难过,只有他伤心。
“……”
宋庭樾听到这话,果不其然动作一顿。
李风情嗅到咖啡的味道变得更苦了,甚至涩人鼻息,想把鼻子堵上。
宋庭樾是在生气吗?还是难过呢?
男人抬头扫他一眼,语气可谓阴阳怪气:
“那我倒是从没这种‘人之常情’。”
李风情很想回敬一句“看来你不是人”,但这话听起来太像打情骂俏,于是他索性紧闭了嘴。
反正已经气到宋庭樾就行了。
男人将最后一口粥喂到他嘴边,李风情不情不愿地咽了下去。
宋庭樾的信息素不知为什么沉了下去,有种咖啡豆放多了的苦。
男人随手抽了张纸巾擦去他嘴角的脏污。
“你是我第一个恋人,”宋庭樾的视线落在李风情的眼睛,声音缓慢而清晰,“也只会是最后一个。”
“……”
李风情深知看一个人不该看他说了什么,而是要看他做了什么的道理。
但此刻,宋庭樾这句话依旧让他心跳不正常地狂跳了一拍。
随即理智很快又回笼:
“是,宋总清高,宋总了不起,宋总从来不找别人,只是身边总有会让我误会、让我难受的人,李霁也好,白琦也是……毫无理由的不回家也一样……”
话说到这里,李风情又忽然觉得翻旧账很没意思。
于是只说:
“宋庭樾,我好讨厌你。”
“……?”
宋庭樾只沉默听着他咒骂那些旧事,却不知为什么说到了讨厌这个话题。
“永远要我猜,永远让我伤心,我好恨你。”
扶我过去
哪有情人在标记后清醒的第一个早晨就吵架?
但好在,两人也并非情侣。
李风情嘴上说着“我恨你”,但信息素的味道和方才伤心的酸涩味如出一辙。
宋庭樾被他的话语所刺痛,脑袋里某根易怒的神经猛地跳了跳。
某种濒临失控的预兆一闪而过。
但脑海里余留的理智又将他拽回来。
——李风情要是真的讨厌他,就不会是这样的味道。
于是男人稳了稳心神,将青年话语中情绪化的部分剥离,只抓住最关键的一句:
“总要你猜?”
男人的脸上浮现出真实的困惑。
像是没想通问题所在:
“你猜什么了?”
“……”
这话简直就像火上浇油。
“你给我出去!”李风情这次真动了气。
宋庭樾嗅到尖锐的味道。
一个枕头带着怒意砸向男人,但李风情的体力尚未恢复,力度也轻飘,枕头被宋庭樾轻而易举攥在手里。
“……”倒是李风情虚得直喘大气。
做oga也太惨了。
谁家好人十天只喝一碗粥啊。
“真不说吗?”宋庭樾拿着枕头,又问了他一次。
“……”青年紧抿着唇,一双眼睛瞪着他,周身的信息素也变得愈发尖锐扎人。
宋庭樾只能放缓了语气:“那好,等晚一些,你气消了我们再聊。”
“谁要和你聊!”
李风情这张嘴在吵架上从未落过下风,此刻更不可能服软。
宋庭樾知道他脾气,便也没再说什么。
只把枕头放回原位,随后找来三支营养补剂,剪开喂到李风情嘴边。
“我自己喝!”
“嗯。”
“……”
李风情库库灌完了三支补剂,最后一支苦得他直皱脸。
宋庭樾从善如流地将手中扒好的奶糖喂到他嘴里。
李风情下意识以为男人又要用手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