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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捡到雌虫后 第96节(2 / 3)

本追不上她,她跑的发髻凌乱,抱着夏戊的药箱,满脸惶急,脱口喊道:

“三郎!”

裴时济深吸了口气,还没等他挤出一个笑,母亲就扑到床边,见他面白如金纸,知道宫人没有夸大,眼泪瞬间涌出来,裴时济下意识想抬手替母亲擦泪,却疼的长嘶一声,赶紧咬住声音,后脑磕在枕头上,吐出一口气,声线不稳:

“金宝,还在外面。”

殷云容抹了一把泪,霍的起身出去,鸢戾天猛地回神,也怔怔地跟着站起来——他怎么能把孩子丢在外面可却被夏戊叫住:

“劳大将军帮我按住陛下的身体。”

夏戊开始忙碌,他托起皇帝手上的胳膊,表情倏然严峻,鸢戾天见状喉头一紧,从头冷到了足心:

“怎么样?”

御医署的太医来晚一步,却也镇住了场子,给吓懵的宫人安排任务,很快一碗热腾腾的参汤先端进来:

“陛下,先把这个喝下去。”夏戊把参汤递给大将军,然后拿起剪子,低声告罪:

“未免再伤到龙体,臣得剪开您的袖子。”

说着,也不等伤患许可,咔嚓咔嚓就把那件价值不菲的明黄色绸衣剪开,作为一个厉行节俭的皇帝,裴时济看的眼皮直抽抽,胳膊上的疼痛一下子蔓延到心脏,他咬牙硬忍——

母亲抱着金宝进来了。

他用眼神示意她把那还没回过神的小家伙抱到床上来,好好看一看他爹因为他受了什么罪。

这其实很不道德,他如果是一个慈父,现在就应该强忍伤痛,软声安慰这个吓坏了的三个月的小宝宝,可他是个皇父。

被巨力蹬出去的某个瞬间,他脑中涌出了某种玄妙的感觉,似乎身体可以调整姿势避免受伤,可不知是因为太过玄妙,亦或是心头闪过的一丝迟疑,最终让剧痛侵犯了所有感官。

他打了十年仗,也不知道是天佑还是神助,就没受过什么像样的伤,

像这种胳膊折了的体验,是旷古头一遭。

痛的他气都有点喘不上来,眼前一阵阵发黑,又喝了碗参汤,才缓过来些许。

“陛下忍一下,我帮您把错位的地方复原。”

夏戊的眉头一直没有展开过,表情冷厉得人心惊胆寒,太后和大将军气都不敢大声喘,等他处理完,才紧张又心焦地询问:

“如何了?”

“神器可在?”夏戊突然问道。

鸢戾天蓦地一惊,的确从刚才到现在智脑都没有吱声,还没追问,却听它冷不丁上线,它知道夏戊要问什么:

【大骨头没有折,但桡骨部位有裂痕,需要做固定,还需要检查一下受伤的胸腹,没有扫描到脏器明显的出血,但肋骨或许也存在隐裂。】智脑冷静得终于像个系统,给出了最纯粹的医疗建议,然后就闭上了嘴,它其实有些犹豫,只能悄悄连上裴时济的精神网:

【陛下,您可以躲的过去的一定要这样吗?】

躲得过去个屁——裴时济两眼发昏,心中暗喝:“闭嘴”

【哦,您的脑子反应过来了,身体没有跟上,需要为您专门拟定一份复建计划吗?】

“你可以先静音。”裴时济有些咬牙,这惋惜的口气是怎么回事?

好在没有人关注到他们这点悄悄话,大家伙被智脑的判断弄得呼吸都乱了,夏戊的眉头绞得更紧,可恨大雍没有宝书上描述的那些医疗设备,否则就能把陛下从头到尾里里外外全查一遍了。

“别听他危言耸听,开药吧,朕没事儿。”裴时济轻声道,然后目光落在一直在当小木雕的金宝身上。

金宝木然的脸软化了点,小小的心脏在胸腔里扑通乱跳,可他不敢说话。

奶奶抱他进来的时候也没有说话,疼痛和愧悔的情绪铺天盖地淹没了他,他不知道奶奶在悔恨什么,只是猜那和他有关。

奶奶一定生他的气了。

就像雌父,雌父一定恨死他了——他心里的痛悔和恐惧沉重得像一座大山,压的他喘不过气,那是自然的,他爱极了父皇,如果在那的是别人,他已经亲手将对方撕碎了。

金宝不安地攥紧拳头,小奶牙咬的紧紧的,他没有哭他不配哭

如果他听雌父的话就好了,如果白天没有贪玩去皇庄找宁宁就好了,如果他一直好好听话就好了如果早上没有顶撞父皇就好了

如果他能像雌父一样,能够完美地控制自己的能力就好了

一些奇怪的画面不受控制地涌进他的脑袋瓜,他的眼瞳微微扩大,想起在皇庄里抓到的小鸟,他的手指都没有用力,它就死掉了还有水塘里的青蛙,田里的野兔,也是轻轻一碰就不动了他一开始还有点慌乱,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可皇庄的叔叔婶婶都在夸他,宁宁也夸他,还让他把死掉的小鸟、青蛙还有兔子卖给庄子里的叔叔婶婶,他赚到了人生的第一枚铜板。

他得意极了,很快就把死掉的小动物抛到脑后。

战士有战士的勋章,他才三个月,也有自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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