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前很在意她的爱好,况且他之前也从不碰烟酒,是知道她不喜欢,他就更不会碰,现在呢?
这三年他依靠烟酒才能稍微麻痹想念她的心。
她说不让喝,他就不喝?
凭什么?!
佣人见关嘉延没说不喝,便自己上来倒酒。
酒水斟满,谭静凡也没说什么了。
只是,倒满的那杯酒却迟迟没有进入他的嘴里,一顿饭勉勉强强吃完了,那杯酒也没喝下去。
谭静凡眼神不经意扫过那杯一口没碰的酒,忍住笑声,笑眼弯弯盯着他冰冷的侧脸。
张焕词当做没看见她含笑的打量,这会也气得胸腔微振。
他可真是贱骨头!!
吃过饭,张焕词就带陈傲走了,他是真的很忙碌。
午时后,雨过天晴。
谭静凡在花园散步消食,有佣人给她准备好下午茶甜点,可以坐着边吃边欣赏景色,她没碰,反而觉得很新鲜有趣,开始在花园乱逛。
张焕词过来时,就看到站在花圃外围一圈的女人。
她身穿修身的吊带,外面就一件轻薄的罩衫,笔直垂顺的休闲牛仔裤也没有藏住她那双细长的腿型。
纤腰盈盈一握,金灿灿的阳光落在她白皙的肌肤上泛了层融融光晕,侧脸莹润如玉,比花儿还漂亮。
他驻足欣赏片刻,听到谭静凡哎呀一声。
她右脚崴了下险些摔倒,不过好在能勉强站稳,张焕词下意识伸出去的手只能僵硬收回去。
谭静凡没看见她,满心满眼只有靠在花圃里最里面那朵玫瑰花。
她伸手往里探,距离太远,怎么都够不着。
她很想摘那朵花,不肯放弃,便再尝试伸手,没想到这次崴脚的动作更大,眼看马上要直接摔进花圃里,忽然间,一股力道将她往后拽,她直接跌入熟悉的怀抱。
张焕词掌心握住她的腰,冷脸问她:“做什么?”
谭静凡手心抵在他胸膛,杏眼蕴着水润看他:“我想摘那朵花,可以吗?”
张焕词:“够不着让佣人帮你。”
也没说不准她摘。
谭静凡问他:“是因为我是城堡的女主人,所以可以随便使唤他们?”
张焕词按住她后腰的手心力道不由收紧,眉目微凛,但最终他没回答这个问题,而是放她站稳后,自己伸手帮她摘花。
谭静凡目光追随他,看他冷若冰霜的面容,看他紧抿的唇角,强憋着笑意,“关嘉延。”
“嗯?”张焕词摘下她想要的那朵花,冷脸转过身。
刚转过来,谭静凡便伸手戳他脸颊,凑到他跟前问他:“你是不是很开心?”
张焕词心跳错了节拍。
他,的确很开心,他能感觉到怀里抱着的人根本没有抗拒他的拥抱。
但是为什么呢?她不是都打算跟朋友们一起逃跑了吗?
不,一定是演戏让他放松警惕。
张焕词那双眸仿佛寒潭般冰冷:“谭若若,你未免太自恋,一个拥抱而已,有什么值得我开心?我就连想亲你也是直接就亲了。”
谭静凡哦了声,很爽快:“行啊,那你亲我吧。”
张焕词眸色颤动。
她又追着说:“亲我呀?不是说想亲就亲吗?现在我允许你亲我。”
张焕词眯了眯眼,唇角勾起几分看透她的讽笑。
随后松开她的腰,将摘下的那朵花往她怀里一塞,转身大步离开。
谭静凡垂眸看着这朵玫瑰,又想起刚才关嘉延狼狈逃走的样子,觉得他这会儿别别扭扭的,不肯对她暴露真心的样子调戏起来还挺好玩。
他现在装作不爱她,看他能装到几时才破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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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张焕词刚得到香港关家的传来的消息,老爷子目前已经能下床落地了。关宅那边的情况很稳定,也不需要他这时候赶回国。
工作的事总算忙完,已经是晚上八点,陈傲疲累得捶了捶自己那双酸痛到梆–硬的腿。
他觉得自己这两天在这个城堡的原因,微信步数肯定每天都超过十万了。
这地儿怎么能这么大啊?
“陈傲。”
“诶。”
张焕词淡声:“她人呢?”
陈傲回道:“谭小姐在厨房做甜品。”
张焕词蹙眉,“她哪里会,她想吃你吩咐人给她准备就好。”
陈傲心想,谭小姐又不是三岁小孩,怎么做个甜品关嘉延也生怕她磕碰到,无奈道:“您放心呢,有人在一旁照看。”
张焕词不放心,起身从书房出去。
陈傲想了想,还是跟上去好了。
一楼偌大的开放式烘焙厨房。
张焕词过来时,谭静凡正穿着围裙在料理台前挤奶油,身旁是甜品师在给她指点。
她时不时问几句。
谭静凡抬头就看到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