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的一声,房门被人打开,周颂高大的身影站在门口将何南昭整个笼罩进阴影里,他垂眸看着他,像是没招了一样:“何南昭,你也这么狠心!”
何南昭眼里还泛着泪,仰着的头颅像是得胜的王子,他忍住想要去抱他的冲动,开口道:“管用就行。”
周颂舔了下唇角,长舒了口气才道:“对不起,今晚让你受委屈了。”
“没事,我都习惯了。”何南昭看到周颂没事他就放心了,他就是怕他一个人撑着。
“阿昭。”
“我真的没事,你不用担心我,阿姨的话我不会放在心上。”何南昭说着就要离开,却被周颂拉进了房里,屋内有股呛人的烟草味,紧接着自己就落入一个温暖的怀抱。
周颂每次都是嘴上说着抱歉,行动上却是一点也没减少。
两人的界限一直都是这么模糊不清。
何南昭觉得自己可能要疯掉了,他有点难过:“颂哥,我以为自己想通了就好,可现在为什么只是做你的弟弟也这么难,我什么都不求也不行。”
周颂更加拥紧了他,道:“不是你的错,别多想好不好,阿昭,你不是来安慰我的吗?今晚可以陪着我吗?”
何南昭叹了口气,在周颂的言语攻击下,他没法反驳也不想反驳。
晚些时候,何南昭困得眼皮子都在打架,可他还不想睡,就想着在零点的时候亲口对周颂说一句“生日快乐”。
从认识他之后,他就没有陪他过一次生日,因此心中一直有遗憾,也算是他的执念。
到零点时,何南昭知道周颂也没睡着,便亲口对他说了句“生日快乐”。
他道:“我们认识这么多年,我还是第一次陪你过生日,想想还真有点好笑。”
周颂将他拥在怀中,手揉着他的头发,不在意的开口:“没关系,今天也没那么重要,不过是稀疏平常的日子。”
何南昭没有戳破他的谎言,而是抿着唇角,反问道:“真的不重要吗?可我还记得你第一次为我过生日,为了一个你口中稀疏平常的日子,从广南飞到了津海,不折腾吗?”
“只要是你,就不折腾。”周颂看着已经闭上双眼的何南昭,他哄宝宝似的拍了拍他的后背,轻声道:“乖,睡吧。”
何南昭提前联系了沈旭白,今晚要征用他的地盘给周颂准备生日宴,顺便让沈旭白邀请了很多周颂身边的亲人、好友。
沈旭白毕竟是和周颂从小一块长大的,两人的共同好友多。
他答应了何南昭的请求,从下午开始就让人在海边搭建晚宴的场景,该有的氛围都装点到位。
这种小惊喜本是要瞒着当事人的,可周颂却目睹了全过程,甚至搭建晚宴的展台还要他帮忙搭把手,用到的酒水都是从自己店里拉过来的。
周凃嘴里叼着一支烟走过来,看着现场的摸样调侃了一句:“小何叔叔挺有心啊,不过他人怎么还不过来?”
“他还在上班。”周颂摇头无奈一笑。
就这么忙着工作的人还要操心给他过生日,还去求沈旭白帮忙。
好在沈旭白的店里经常搞这些活动,现场布置起来也方便。
“做牛马做到这份上也是够厉害的。”周凃边说边看向沈旭白,故意凑到他身边,瞟了眼他盯着的手机,道:“都叫了哪些人来?”
“你操心这些干嘛,说了你也不认识?”沈旭白收好手机,冷淡地瞪了他一眼,转身坐到了周颂对面。
周颂小的时候,每年的生日宴家里会弄得隆重些,后来上了中学,父母争吵不断,连带着他都没了过生日的想法。
他没有欺骗何南昭,是真的觉得这个日子没什么特别的,他看的没那么重要。
前几年,都是沈旭白给他张罗,叫上四五个好友聚一次。
这次周颂也有些好奇,他不知道沈旭白喊了多少人来。
沈旭白抬头看着周凃问:“你什么时候回学校?”顺便给周颂发了一份今天来的好友名单。
周凃就当没发现沈旭白在躲着他,于是又不要脸的贴了过去,靠在他身边坐下。
“可能还需要半个月,怎么了,你要赶我走?”周凃一副受伤的样子。
沈旭白肯定的点头:“你住够了就走,别赖。”
周凃侧着身体,一条胳膊放在桌子上,另一条胳膊搭在沈旭白的椅背上,他倾身靠近他,笑得花枝乱颤:“我没住够,小沈叔叔好像很怕我啊。”
沈旭白侧头撇着他:“你想多了。”
周凃勾勾唇,又朝着他靠近几分:“毕业后我还要来长住,小沈叔叔要多关照我才行。”
沈旭白侧身躲了躲他鼻息间的热气,不自然地开口:“你毕业我可管不着了,想住记得花钱。”
“好说好说。”周凃挑眉一笑,家里断了他的钱财,不代表他不会自己赚。
这辈子高雅的艺术大师做不成了,靠着下沉市场发财他可是易如反掌。
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