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惊云看着榜单上自己被压一头,丝毫不在意,而楚辞暮看向成绩单上两个并列的名字,意味不明地笑了一声。
“楚辞暮,其实第一次知道你的名字的时候,我就觉得有一种很熟悉的感觉,我总记得在我小时候有一个玩伴,叫作‘暮暮’,可是爸妈总说那是我太小记错了。”
楚辞暮没有想到他真的记住了那个名字,怔了两秒反应过来,他对路惊云说道:“若是你想,你可以也叫我‘暮暮’,可以将我当做那个朋友,就算作我们一见如故了。”
“还是不了,”路惊云摇了摇头,“你是你,他是他,若是让他知道了,他该不高兴啦!况且,这对你也不公平,我以后还是叫你的名字吧。”
楚辞暮没有再反驳,名字也只不过是个代号罢了,至于这个代号叫作什么,他并不太在意。
两人很快熟络起来,在一次放学后,路惊云拉着楚辞暮,悄悄避开了接送的司机,想要抄小路跑到“冰”前,“今天路少请客,随便吃!”
“路少威武,”楚辞暮配合着路惊云演戏,玩起了一出《霸道少爷和捧场小仆》。
只是这出戏还未唱得起来,便偃旗息鼓。
小路静谧幽暗,两侧的树叶几乎遮挡住了全部的阳光,无人看顾的杂草长到了足足半人高,“咔嚓”一声,楚辞暮听到了身后传来树枝被踩断的声音,就在自己不以为意之际,路惊云已经拉住了他的手,向前狂奔而去。
奔跑时,楚辞暮心中惦记着路惊云身体不好,缓缓向他体内输送着灵力,助他稳定下来生命体征,可少年人的耐力终究无法比过专业的成年人,两人一人一棍被击倒,一同打包带走。
关押的仓库没有窗户,仅有一扇通风用的窗子,上面卡着一个老旧的风扇,三片扇叶“吱哟哟”地响着。
“我们被绑架了。”路惊云醒来的第一件事,便是对这件事下了定论。
真是苍天无眼,在21世纪竟然还会发生在小路上绑架学生的案例。
楚辞暮对这些却不大在意,一言不发地陪在路惊云身边,暗自调息方才动用灵力时反噬引起的尚。
毕竟终归不管路惊云做什么他都支持。
只是关押他们的人耐心却没有楚辞暮那样好。
一天、两天、三天,他们始终不见两人求饶,气急败坏之际,他们断了二人的口粮。
起初两人还能忍受着饥饿,凭借着楚辞暮“兜里”的雪花酥抗过最饿的一阵,聊聊天、开开玩笑,似乎肚子的饥饿感就会消失,可人体终究需要补充能量,楚辞暮修为极高,早已可以辟谷,可路惊云撑不住了。
“我偷偷藏了一个馒头,分你一半,我们一起吃好不好?”楚辞暮用灵力凝出馒头的实体,做了假象让它看起来更真实了一些,“你看,不太脏的,只是有些硬。”
楚辞暮扶着路惊云接过馒头,将塔掰成小块,一点一点喂给了路惊云,同时喂到他嘴里的,还有不成型的几丝灵力。
短时间内多次频繁动用灵力让楚辞暮几乎要呕出血来,他看了看怀里意识已经有些模糊的路惊云,这个世界里路惊云并没有修炼,灵力能起到的作用太过低微,必须让他离开,去到正规的医院里。
楚辞暮制造出一些动静,将外面的人引了进来,又刻意将食物放在一个不太明显却又能看得出位置的地方,果不其然,来者暴怒,抄起手边的工具便要打。
地上路惊云的意识已经不太清晰,楚辞暮已经无法支撑得起更多灵力的使用,他只能暗中在路惊云身上放一个保命的术法,随后便挡在了他前面。
那是一阵激烈的单方面殴打,自楚辞暮修炼后,便几乎很少有这样纯粹的、被压在地上打的经历,他自嘲一笑,今天居然要栽在这些凡人手里了。
而那些人听到这声笑,打得更加起劲,意识消散前,楚辞暮在那人身上留下了一道加深恐惧的术法,在他全身是血倒下后,那人尖叫着跑开,成功引来了过路人。
“噗——”
楚辞暮被记忆弹出来时带了一身的血,身上旧伤添新伤,在地上缓了好一阵方才堪堪站了起来。他看着又一次过来的柳青蝉,开口问道:“在那个时间,后来的路惊云怎么样了?”
“因为你的灵力,他身体大有好转,只是你破坏了那个世界的法则,天道抹去了那个世界你存在的痕迹,或许在他记忆里,你只是一个看不清人脸模糊不清的过路人罢。”
过路人。
楚辞暮听着这个词,心里不甚滋味,只是好歹他活下来了,其他的,便也不重要了。
“我要去找到阿云的尸首,”楚辞暮颤抖着向前走了两步,却栽倒了下去,“我要找……”
“哎……”
那道幽远的声音再一次传来,柳青蝉带走了晕厥的楚辞暮。
第一次吃冰,一见钟情。
第二次吃冰,关系熟稔。
第三次吃冰,没有吃到,却等来了生离死别。
虚无之间内,路惊云与年少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