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是误会。”
按理说应该高兴的,但蔺耀攥着那枝花,莫名其妙高兴不起来。
老师喜欢什么样的男生呢?
如果我把这枝花送给他,他会高兴、生气、还是无所谓呢?
拿着望远镜围观这一幕的保镖暗自发愁:“不对劲啊兄弟,这个算不算夫人跟别人比较亲密,要不要告诉老板?”
花是意外,大少爷看起来不准备送出去,但气氛好像不太对啊……
大少,你那么紧张干嘛?
你在脸红啥?
他的搭档看着手机,面色凝重:“先别管那个,老板出事了!”
“什么?!”保镖连忙看群。
群里很热闹,据说是有人潜入蔺家搞事,骚乱之中小少爷趁机出逃,临走前打了老板三枪,现在老板生死未卜。
该不该告诉夫人?
两名保镖为难地对视一眼,朝夫人那边看去——欸?夫人呢?!!
瓜果蔬菜散落一地,他们该保护的那人下落不明。
霍霆锋匆匆赶到小区楼下。
他醒来立刻让小七查沈乐缘在什么地方,二话不说就赶了过来。
躺了近两个月的身体疲软不堪,行走间骨骼和皮肉都隐隐作痛,但比起他心中的彻骨的后悔,这都算不了什么,他只希望能早点见到那个人。
越近,霍霆锋就越胆怯。
沈乐缘会认出我吗?会讨厌我吗?会跟我吵架还是会无视我?
他祈祷是前者。
如果一个人得到过爱人独一无二的关注,怎么受得了被无视?
越走越慢,越走越忐忑,霍霆锋想先跟沈乐缘打个电话,却又明白打电话过去其实也没什么用,他们缺的是面对面交流。
楼上好像有什么动静。
霍霆锋心中不安,猛然加速,风一般冲到家门前。
门是被暴力踹开,有人正在里面。
霍霆锋狩猎的狮子般悄然走进去,在里面那人往外出时用力一掼,掼倒前面那个之后立刻抬脚扫向后面那位。
毕竟躺了太久,他动手的力道和速度都不太足,后面的那位险险躲开,倒地的那位则顺势抱住他的双腿,被踹得胸口闷疼眼前发黑。
“霍先生!”
前方的保镖认出了他,扬声道:“是您先调戏小少爷,找人去蔺家捣乱也就算了,连沈老师您都要记恨,是不是有点儿过分?!”
霍霆锋一愣,骤然停住。
保镖没反应过来,重重一拳锤在他脸上,那块皮肉迅速鼓起难看的青紫色。
霍霆锋隐约觉得保镖眼熟,攥住对方的衣领沉声质问:“什么意思?什么找人去蔺家捣乱?我什么时候记恨沈乐缘了?沈乐缘呢?!”
保镖不知道该不该信他。
霍霆锋没时间等他们考虑,把人往旁边一丢,哆哆嗦嗦地掏手机打电话,慌到不知道该说什么,卡了一下才组织好语言:“让小七过来,查沈乐缘现在在哪儿!”
“沈乐缘?是小鹿的那个家教吗?”
对面的兄弟说:“我记得前段时间有人找咱们下单,是要绑架他然后虐杀撕票。”
霍霆锋的心收紧:“谁接了这单?”
“没接啊,”那位兄弟神经粗,大大咧咧地说:“大哥不是说国内的单尽量别接嘛,我就让他们找别人去了。”
“下单的是谁?”
“刚破产的几个公司老板,好像是儿子被搞进监狱了,所以怀恨在心,更多的我就不清楚了,话说姓沈的真厉害啊,那几个公司是蔺爷出手……”
察觉到事情好像不是他们猜的那样,保镖突然开口:“蔺家的监控被黑了,帮小鹿出逃的是位高手。”
霍霆锋瞥他俩一眼,眉头拧出个死结。
霍小七!是不是你?!
他咬牙切齿道:“让小七过来,现在!立刻!马上!”
这时候,一辆黑车开向郊外烂尾楼。
被凉水泼醒,沈乐缘第一眼看到的是前方被绑住手脚,躺在地上奋力挣扎的蔺耀。
“妈的!”
身旁有人烦躁地怒骂:“居然买一送一了,老子可没打算绑这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