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你二选一,胸,还是腿?”
林麦偏过头,不肯应他。徐彻轻笑一声,轻轻松松地扳过他的脸往唇上啃咬,同时卡住他的脖子。
oga的小脸因为喘不过气而涨红,终于败下阵来,在他怀里软声道:“……腿。”
徐彻奖励似地亲亲oga小巧的耳朵,满意道:“乖孩子。”
…
林麦眼前一片模糊,发觉世界里渐渐下起雪。他独自跋涉在耸入云端的雪山之中,大雪纷飞,山间肆虐的凛冽寒风卷着漫天飞雪,吹得他鼻尖泛红,他却贪婪地闻着这冰冷而干净的气味。
身上的防御被寒风撕裂成一块破布,空气中隐约弥散着雪山以外的腥气。他闭上眼,如同从万仞绝壁失足坠落。
徐彻伸手擦去他眼角滑落下来的泪:“哭什么?”
“是我太大弄疼你了吗?”他无端笑起来,“我和你家那位比,谁赢了?”
林麦没有意识到自己正在流泪,渴望的alpha气息时隔多年再次回到他身边,像久旱逢甘霖,让他浑身发酸,身子控制不住向后倒去,被徐彻紧紧搂在怀里。
他在这个怀抱里开始崩溃大哭,死死咬着自己的手背,止不住地抽泣。
“你闭嘴、闭嘴、闭嘴……”
…
徐彻低头,咬上oga的腺体,利齿穿刺的疼痛让怀里的人发出声声啼哭。他收紧双臂,把怀里的人抱得更紧。
他还可以标记得更深,林麦不愿意也不要紧…只要他能覆盖掉那里曾有过的任何痕迹,只要下一个想觊觎这具身体的人看到这道烙印,只要他也能参与林麦生活的一点一滴……
被嫉妒吞噬了理智的alpha终于松了口,缓缓摩挲着那块肌肤。
林麦泪眼婆娑地望着他,窗外响起了淅淅沥沥的雨声。
许久后,徐彻起身拨通电话,吩咐陈锐找人送两套宽松舒适的裙子上来,晦暗不明的眸子却直直盯着往床角落缩的oga。
林麦裹紧身上的薄毯,语气凶巴巴,声音却软绵绵的:“看什么看?”
徐彻说:“看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