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他几乎要看进乌昙心底，他几乎是乞求地对他说：“……我不信。”

&esp;&esp;求你了……求你说一句否认的话……只要你开口，我就相信。

&esp;&esp;可乌昙只是沉默地掰开他的手指，而后牵起他走进了街旁的一家酒楼里。

&esp;&esp;店家原本将要打烊，看见这两个古怪的人以及二人之间说不清的气氛，识趣地送上酒便离开了。

&esp;&esp;乌昙拿起酒壶为二人各斟了一杯酒，而后将其中一杯推至迦叶面前。

&esp;&esp;迦叶自从进了酒楼便一言不发，像是赌气一般，拿到乌昙给他的酒后，一把端起仰头饮尽了。

&esp;&esp;乌昙端酒的动作顿了顿，又默许般为迦叶重新放到他手边的酒杯斟满酒。

&esp;&esp;两人这样一杯复一杯地饮着，迦叶酒量依旧差得离谱，几杯之后就趴倒在桌上，可他依旧执拗地往肚中灌酒。

&esp;&esp;他一边喝着，一边含含糊糊断断续续地开始给乌昙讲起两人相识以来的事。

&esp;&esp;“记得渔阳城中初见，你从半空中接住我的时候，我心里紧张地要死，下了地还在腿软呢……”

&esp;&esp;“你记不记得有一回，咱俩在青州城中偶遇，‘百酒祭’那晚我喝得烂醉，是你将我领了回去……”

&esp;&esp;“还有云屏城那次……”

&esp;&esp;“……”

&esp;&esp;迦叶说得双眼朦胧，面上露出一个淡淡的笑容，一错不错地望着乌昙。

&esp;&esp;“原来我与你相识已经这么久了呀……”

&esp;&esp;原来我们已经历过这么多的岁月。

&esp;&esp;当时只道是寻常。

&esp;&esp;迦叶举起酒杯仰头痛饮，他多么希望这些日子发生的事情是一场梦。